芳一眼。
因为那样，她就不会被人知道，她爱上了秦墨这件事。
而这，也是秦墨对她彻底死心的原因之一。
此时林婉清还想争辩，可看着秦墨那双冷漠的眼睛，漆黑一片，里面早就没了她的影子，她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林婉清，我就问你。”
“如果我还是五年前的秦墨，还是那个需要打工赚钱养活一家的秦墨，你今晚还会来找我么？”
秦墨毫不留情，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开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
“因为你发现我变了，我不再是那个对你予取予求的秦墨了。”
“如果我还是当年的我，只怕早就被你和顾浩辰一脚踩死了。”
他伸手，擦掉了林婉清的一滴眼泪。
这样的动作，却半点不带柔情，反而有些嘲弄。
“你不是醒悟了，你是害怕了，对么？”
因为秦墨今非昔比，因为林氏岌岌可危，因为围绕在秦墨身边的人越来越优秀……
所以她怕了。
她怕秦墨脱离自己的掌控，更怕被秦墨报复。
不然，她绝对不会来找秦墨。
“装不下去就别装了。”
秦墨收回了自己的手，唇角勾起嘲弄：
“我不会去报复你，但也不会再帮你。”
让她看着自己踩在脚下的人，一步一步走到她无法企及的位置，已经是对她的惩罚了。
这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更何况，林氏的危机近在眼前。
不需要秦墨动手，她就会自食恶果。
面具被戳破，林婉清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。
她崩溃地大骂：
“你以为你很厉害吗？”
“我都已经打听到了，你不过就是凭着一点医术，治好了苏晚星，让她帮你撑场面而已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觉得，苏晚星那样的女人，真的会嫁给你吧？”
“秦墨，你别做梦了！”
而秦墨看她，连一丝波澜也无。
夜色如水，秦墨的声音冷得彻骨。
“这，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差别。”
“我秦墨，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林婉清，你好自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