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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”
听到要被提拔,王右真即意外又惊喜:“真的吗?”
“嗯,我是这么考虑的。”
常远认真点了点头:“公安局那边,局长你争不过刘树民,提到政委的话,毕竟不是一把手。
你年纪摆在这里,让你在公安局做政委,这就是你仕途的尽头了,但去县直局当一把手,还有机会再往上拼一拼。”
听到常远的话,王右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光。
就在刚刚,他还在跟兰瀚文抱怨常远,甚至选择投靠了兰瀚文。
可事实上,常书记哪是不重视他呀?
常书记这是在为他着想,替他想了更长远的路啊!
他很内疚,很自责。
甚至想跪地上给常远磕个头。
“常书记,谢谢您一直还想着我,谢谢!”王右真感激涕零。
“既然你没意见的话,我就让组织部研究,下周一的常委会上给你提。”常远道。
“没意见,我是您的兵,你怎么安排,我都听您的。”王右真道。
至于兰瀚文,已经被他抛在了九霄云外。
在他眼里,现在的常远,比他亲爹还要亲。
“第二件事,是有一个小忙,拜托你。”
甜枣给过了,反馈效果也不错,常远步入正题。
“什么拜托,您尽管吩咐,上刀山,下火海,我在所不辞!”王右真信誓旦旦地道。
“我那个逆子出了车祸,得需要你处理一下,就在去滨西的国道上。”常远说。
“我知道这件事,那是雨嘉呀。”
县里发出了重大车祸,对方还肇事逃逸了,作为分管交通的副局长,王右真早已收到消息。
但当时,他在跟兰瀚文喝酒,压根也没放在心上,他安排手下人去处理。
“唉...这件事,不麻烦你吧?”常远问。
“不麻烦,小事,我这就安排人去处理。”
对于他来说,一起车祸的处理,哪怕出了人命,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他享有至高无上的定责权,在这份权力的加持下,黑的也可以是白的,凶手也能当成受害者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