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的品质都不能保障,让不法分子钻了空,你对得起许梦的公益行为吗?对得起全镇果农吗?”
张虎看着那一副正气凛然的常远,心中腹诽:‘要不是你老婆搞鬼,哪会出这种破事,老子被你们拉下水了,你还有脸大言不惭的批评老子,狗东西!’
心里骂归心里骂,嘴上不能说,甚至表情上,都不能展现出半点的鄙夷之色。
“常书记,这不能怪我呀,我们全部流程都在监控之下,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张虎无奈的说。
“哼,想不到是你不够称职,许梦带了那么多种货都没出事,怎么偏偏就卖你们镇的苹果梨,就卖出了事呢?
你作为镇长,不是你的问题,是谁的问题?”
常远严厉地质问。
不管有什么大事小情,只要出了事,主要领导就要担负起连带责任。
常远的训斥,让张虎既委屈,又无法辩解。
“常书记,我错了,我检讨。”张虎低着头,认错道。
“回去连夜给我写一篇检讨,明天我会亲自去南吴镇看!”常远厉声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张虎答应道。
“吴晓冰是你亲自负责调查的吧?怎么样,他交代了吗?”常远点燃了一根香烟,缓和情绪,问。
“没有,他死活不承认,我们也调查了他的交易记录,近期的联系人等,没有发现线索。”张虎如实说。
“现在吴晓冰人呢?”常远追问。
“已经被释放了。”
没有任何线索,镇里就没有理由继续扣押他,时间到了,必须释放,多一分钟他们也不敢关。
“他动机很大,还扬言让村里人求着他收果,给他抓回去,重新审。”常远下达命令。
“常书记,证据显示,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,再抓不好吧?”张虎难为情的说。
张虎和常远都清楚,吴晓冰与此次事件没关系。
张虎也想把脏水泼在吴晓冰的身上,可他没有证据,对方也不认,这很难办。
“基本排除,是能不能排除呀?你确保他百分百没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