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,需要这二位的共同帮助。
“说吧,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洪明德夹了一口菜,看都没看钱自如一眼。
关于李承审计出富粮集团的问题,他早有耳闻,他也很清楚,钱自如自身不可能没问题。
“唉...这不李承查了富粮集团的账嘛,这个富粮集团的张波也的确不争气,确实存在问题。
当然,这也有我监管不力的因素,我.....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洪明德不耐烦地打断:“张波有问题,你有没有问题,到现在你就别推责任了!”
“我....”
钱自如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常远,这种私密话题,他不想当着常远面说。
“常远你都信不过吗?”洪明德冷哼一声。
“洪书记...我确实也辜负了您的器重。”钱自如低下头,算是摊牌了。
“自如啊,你不是辜负了我的器重,是辜负了党和人民,我劝你立即向县纪委自首,坦白交代,主动上缴。”
洪明德即使退位多年,说起话来,依旧打着官腔。
“洪书记,我不能自首啊。”
闻言,钱自如急了,他涉案金额巨大,就算是自首,也要判重刑。
“不自首怎么办?你是想把我们都拉下水吗?让我和常书记做你的保护伞?”
洪明德一拍桌子,冷哼了一声。
他跟钱自如没有金钱往来,他也已经退休,眼下风林县的局势,他把控不住。
所以,洪明德想跟钱自如撇清关系。
“常书记,我也实话跟您说,王革那边愿意帮我一把,只要您和常书记出手,帮我拖拖时间,富粮集团的账务,一定可以填平!”
钱自如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听信张波的鬼话。
“填平,你和那个张波,拿什么填平?你们有钱补吗?还是说,你们还要做假账啊?再做假账就查不出来了吗?假的永远真不了。
我今天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这件事,我帮不到你,常远也帮不到你!”
洪明德严厉的拒绝,声音不容置疑。
这种麻烦,他绝不会自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