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业的污染。”站长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,这件事记得保密。”李承吩咐。
“明白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李承从口袋里摸出香烟,点燃了一支,对戚瑶吩咐:“戚瑶,你去把刘友给我叫过来。”
很快,刘友上了车。
“李县长,您找我。”
“这些羊是怎么死的,你知道吗?”李承淡淡的问。
“刚才张站长也说了,死于重金属。”刘友说。
“我问的是凶手!”李承严肃了几分。
“这个我不知道呀,派出所还在调查。”刘友摇头,一脸茫然。
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?”李承轻哼了一声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刘友尴尬的看着李承,他心里有些发虚。
“那我给你提个醒,电镀企业,你给我好好想,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李承怒视着刘友。
如果没有他这位乡长的默许,这么一家污染企业,能偷偷建厂吗?
就算马氏兄弟想偷偷生产,可设备运输,产品运输,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吗?
当听到李承提到电镀二字时,刘友额头渗出冷汗,他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因为恐慌,他做出了一个愚蠢的选择,选择继续装傻充愣:“这....我们乡没有招商过电镀企业。”
“你给我老实说,恒达电镀是不是在你们联义乡偷偷生产呢?
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说,县里就查不出来呀?!”
李承拔高声调,语气里带着呵斥。
“李县长...我...这不怪我啊,是陈红旗,陈红旗让的,跟我没关系。
陈红旗那时候还是县长,他吩咐的事情,我也不敢不做呀。”
刘友擦了一把冷汗,知道事情瞒不住,急忙辩解起来。
“你明知道是重污染企业,还敢让他们生产,你这个乡长的眼里,还有没有生态环境,还有没有人民健康啊!
一百多头羊,是,不算什么大事,十几二十万的赔偿。
可若是死的是一百多号人呢!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