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苗。
肯定是他想害死我家的羊,才投的毒,这个王老三,早年就进过监狱,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些事他能干出来!”
妇女情绪激动,一口咬定是王老三。
“嗯,如果是他做的,县里一定为您讨回公道。”
李承了解到情况,看向一旁的民警:“你去调查一下。”
这种因为民事纠纷,而引发的报复很常见,不无可能。
“好。”民警点头。
“肯定是他,当初就吃了他家几根苗,他张嘴就要两千块钱,还是乡里警察过来调解,最后赔了他三百块钱。
要我说,肯定是他不满意当初的赔偿,给我们家的羊投毒!”
妇女继续坚持着。
“大婶儿,你情绪不要太激动,是不是他还要看证据。”刘友道。
“那是不是找不到证据,我们的羊就白死了啊!”妇女激动的质问。
“您放心,问题一定能查出来,我代表县里向你保证,这件事肯定会有一个结果,有县里给你兜底,你还不放心吗?”
李承安抚着大婶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尖锐的声音,从门口的方向传来:“赵桂枝,你少他妈的胡说八道。
我家老三再不是东西,也不会给你家的羊投毒,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,至于吗?”
李承闻声看去,一个老妇人提着一个筐,朝着他们走来。
“你们都不值得同情,我心思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特意拿着鸡蛋来看看你们。
结果你们倒好,死了羊,还冤枉上我们家老三了!”
老妇人边走边骂。
她是王老三的母亲,当初王老三因为几根苗张口要两千块钱的事情被她听说了,她回家还给王老三臭骂了一顿。
对那件事,她心里一直觉得愧疚。
所以,在听说赵桂枝家的羊死了后,她拿出攒了半个月的土鸡蛋,前来慰问,刚好就听到了赵桂枝的话。
“不是王老三还能是谁,我家没得罪过别人!上次你家王老三就喊着要弄死我家的羊,我看呐,除了他,跑不了别人!”
赵桂枝怒视着老妇人,说。
“不可能!我家老三干不出来那种不是人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