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谁再拿李承说事,徐淼就是下场!”
听着门内,姚庸严厉的警告声,李承火气更旺盛。
他按下门把手,冷着脸走了进去。
见办公室的门打开,姚庸目光转了过去,在看到李承时,他微微一怔。
“李县长,你怎么来了?”
他跟李承打了一个招呼,屁股却没有抬起来,稳稳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别叫我李县长,你不是喜欢叫我大名吗?”李承冷哼一声。
下班期间,他怎么叫,李承不介意。
可这是工作期间,又是在开大会,他公然称呼李承的大名,性质就严重了。
“你都听见了?”姚庸尴尬的说。
在面对李承质问时,他还是有些心虚。
毕竟,李承是他的领导。
“姚庸,你刚才说要开除徐淼是吧?我问你,是谁赋予你的权力,让你能如此张狂的说开除一名公务员?
别说你一个副县长,就是我这位县长,也没有权力拍板开除!”
李承严厉的怒斥着姚庸,并强调彼此身份的差距。
被李承公然训斥,姚庸脸色很难看,却也不能反驳。
他的确没有开除的权力。
“我告诉你,管委会是在县政府的下属单位,你这位副县长兼管委会主任,也必须在县政府的领导下工作。
这不是分封制社会,你也不是诸侯王,管委会不是你的个人地盘!
你给我摆正你的位置,听明白了吗?”
李承怒视着姚庸,一句一顿。
在他的强大气场下,整个会议室变得十分安静。
姚庸气愤的盯着李承,没有吭声。
“我问你话呢!”李承呵斥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在顶头上司的逼问下,姚庸撇嘴答应一声。
“你很不服气吗?”
李承走到姚庸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姚庸咬着牙,说。
这个态度,不是妥协,更像是一种叫板。
李承冷冷盯了他几秒,目光转向招商部门的全体人员:“我接下来的要讲的话,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