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日子,呵呵...”张波笑呵呵的道。
乔栋梁却不高兴了,没有搭茬,低着头吃饭,装作没听见。
“乔局,今天这里也没有外人,我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现在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了,李承这是准备拿富粮集团开刀,又翻起了审计的旧账。
你那边,能不能运作一下?”
镇长钱自如点了一根大重九,问。
自从听说李承抓起审计,钱自如的心情就始终悬着,对于桌前的山珍海味也没了兴趣。
财务造假的问题如果被揪出来,张波这些人跑不了,张波若是被抓了,这些年钱自如的受贿情况,也可能被曝出来。
这涉及到了他的个人安危,他当然急。
“怎么运作呀?李县长不放心我,特意从县政府插了眼线进去盯着,你让我怎么运作?”
乔栋梁放下筷子,他对此事也很烦躁。
“好办呀,不就是一个眼线吗?我叫人公关一下不就得了。”张波道。
花钱能解决的事情,在他看来,都不算大事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,先不说人家能不能收,就算收了又有什么用,你们知不知道李承是审计工作出身啊。
他已经咬定你们财务造假,还给我们指明了审计方向,特别向我强调了,如果我们审计不出来问题,他就会亲自审计。
等他审计出来的那天,我屁股底下的椅子也就要被撤了。”
乔栋梁眉头皱成一团,充满怨气的眼神看向钱自如:“不是我说你啊老钱,县里财政都多困难了,你就不能有点大局观吗?
镇里的钱,又不是你自己的钱,你攥那么紧干什么。
现在好了吧,人家李县长不动你的小金库了,直接刨你的金山了!”
“唉...谁知道他下手那么狠啊。”
钱自如叹了口气,也有些后悔,他脑袋一转,试探的说:“要不,我们给他送些钱?老乔,你说他能收不?”
“你给我打住啊,李承不是陈红旗,这个县长看中的可不是金钱利益,人家要的是政治利益,这种想法你趁早断了念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