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调出飞船日志，结果手指在面板上划拉了半天，调出来一堆他看不懂的界面。
王聪模糊的记得赵刚给他讲过怎么操作，但又清晰的记得自己没听。
“行吧。”
大船搞不动，搞小的。
旗舰的机库里停着几百艘探索用的小飞船，智能化程度很高，语音指令就能开。
王聪的权限足够启动其中任何一艘。
他挑了一艘，坐进驾驶舱。
“启动。”
小飞船平稳地飞出机库，驶入了外面的空间，刚掉一个头，王聪就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。
前方……是一片由无数几何体构成的世界。
纯白色的正多面体悬浮在虚空中，每一个面都散发着柔和的白光。
它们之间穿插着发光的莫比乌斯环，光带沿着那个只有一个面的曲面永无止境地流动。
更远处，还有巨大的克莱因瓶形状的结构，瓶口连着瓶底，内外不分，光从里面进去，又从外面出来。
所有这些几何体漂浮在一起，组成了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几何星海。
王聪盯着前方看了很久。
“这便是高维玩家的世界么。”
他没有急着冲过去。
先回头，把其他艘大飞船也查了一遍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。
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，王聪才驾着小飞船朝几何星海飞去。
小飞船加速，接近，再接近。
那些纯白的多面体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清晰。
王聪盯着仪表盘上的距离读数。
五公里。
四公里。
三公里。
然后就不动了。
王聪加速，读数不变。
换个角度飞，读数不变。
绕着圈飞，读数不变。
准确说不是三公里，而是3.1415926……公里。
飞船和前方最近的那个正多面体之间，永远隔着一个π。
王聪不信邪，直接打开舱门，抱着一台仪器，肉身飞了出去。
他朝前飞了一段，停下来看了一眼距离数据。
3.1415926……
还是一步都没近。
王聪想了想，难道有结界？
于是拔出斩天剑。
“无阻剑！”
一剑下去，剑气砍空了！
不对，准确说是一直在飞，就是到不了。
王聪收了剑，站在虚空里，盯着前方那片触手可及却永远够不着的几何世界。
“我造了。”
他在这里待了不短时间了，动静也不小，结果现在自己过不去，里面也没有任何东西出来找他。
说好的熟人呢？说好的一定要进去呢？
要是现在来一群光人，或者来一群吴法之类的存在，王聪都觉得正常。
结果倒好，卡在门口了。
就在王聪对着这个跨不过去的π头疼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声音无视了真空不能传递声音的规则，直接作用在王聪的耳膜上。
“哥哥！”
王聪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虚空中，一个少年悬浮在不远处，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服，正看着他笑。
那张脸，那个笑容，王聪不会认错的。
“李……文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