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本种类这么多吗？太复杂了!”
王聪感叹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时间，道：“还有点时间，去下一个副本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十点。
八桂省，南宁市，青秀区。
一处有些年头的偏僻小区内，王聪与张然刚走进楼道，便有一名瘦高的年轻人迎了上来。
那年轻人望着两人，问道：“你们是主动来的？”
王聪点点头，熟络地道：“对，朋友介绍的！”
年轻人上下打量着两人，见他们穿着不凡，脸上的热情也是多了几分，当即领着两人往小区深处走去。
小区的入住率不高，才十点过，大多数都是黑着的。
五楼，两户打通的大房间，被布置成了一处简陋的会议场。
里面稀稀拉拉坐着五六个人。
王聪与张然的到来，并未引起多少注意，两人随意在后排找了空位坐下。
没过多久，一名穿着小西服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。
前方那五六个人见到他，立即站起身来，激动地喊道：“老师好！”
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场中，在王聪与张然身上略作停留，却也没有多问，直接开始讲课。
“说人吃粮食，马吃草，你的年龄一定比你爸小！”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，带着充沛到夸张的激情。
话音刚落，前方便响起了一声惊呼。
“天呐，太准了！我真比我爸小！”
男子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容，抬手一挥。
“听懂掌声！”
张然望着这一幕，面色古怪，凑近王聪耳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传销现在都这么傻逼么？”
王聪摇了摇头，道：“不对劲，先看着！”
台上的男子见气氛已经烘托起来，又继续道：“说日落西山照东墙，你爸的媳妇，你是不是得叫声娘！”
“嗯呐！”
“就是我娘！”
“老师太神了！”
前方几人要么是傻逼，要么是托，接连大喊。
“听懂掌声！”
啪啪啪啪啪！
浮夸而热烈的掌声，在房间内响了起来。
掌声过后，那位老师却是突然走下讲台，径直来到王聪面前。
他的双眼直视着王聪，目光有些特殊，随后一字一句地道：
“马生马，猪生猪，你学剑道的地方，一定不是在这屋！”
“听懂掌声！”
王聪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我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