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节。
她修炼的位置，总是在张然经常出没的区域附近。
不是巧合。是在观察。
果然，有一天晚上，陆雪琪找到了王聪。
“掌门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陆雪琪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。
“你和张然的家……幸福吗？”
王聪正在啃一块压缩饼干，闻言差点噎住。
他咽下饼干，看着陆雪琪那双认真的眼睛，憋了半天，说道。
“雪琪啊，我呢，必然是一家之主。”
陆雪琪点了点头。
“张然比我差一点。”
王聪顿了顿。
“她是一家之王。”
陆雪琪愣了一下，然后表情变得很微妙。
“我懂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了。
走得很快，也不知道到底懂了什么。
王聪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继续啃饼干。
前脚陆雪琪刚消失在走廊拐角，后脚另一个人就走了过来。
张然。
但她不是正常走过来的。
她一边走，一边身体在变。
五官在重塑，身高在调整，头发在变长。
等她走到王聪面前的时候，已经完全变成了陆雪琪的样子。
一模一样的脸，一模一样的身材，连走路的姿态都复刻了个七八成。
“掌门，我好看吗？”
张然用陆雪琪的脸，对着王聪笑。
那笑容里带着点挑衅，带着点恶趣味。
王聪把饼干往兜里一塞，站起来就跑。
“然儿，别闹！”
“站住！你跑什么！心虚了？”
“我没心虚！我就是突然想锻炼身体！”
王聪一路跑到篮球场，推开门冲了进去。
朱军和姜易正打得起劲，看到王聪跟见了鬼似的冲进来，后面还跟着一个“陆雪琪”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默默把篮球放下了。
“你们继续。”王聪气喘吁吁。
“我就路过。”
张然在门口停住了，恢复了自己的样子，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。
“王聪，你给我解释一下，她刚才问你什么了。”
“问我飞船的航线规划。”
“骗子。”
“好吧，她问我修炼上的瓶颈。”
“再骗。”
“那你别问了！”
张然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朱军看了看王聪，又看了看张然消失的方向，小声说了句。
“王聪，张然那个变身技能挺吓人的。”
王聪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