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什么来着?
这根倒是有毛囊,但是她没拔过瘾。
再拔两根。
陈延舟的头皮被薅得生疼,但是乔悦悦的手被他攥着,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。
乔未晞用力薅了一大把头发。
感谢陈延舟臭美头发长,要是留个寸头,她都没机会薅头发了。
一股神秘的力量制约住陈延舟的头皮。
他顺着乔未晞的力气往后仰了一下,紧接着头皮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悦悦,你看看我头发是不是被勾住了。”
“啊!”
乔悦悦的目光顺着看过去,只见陈延舟的后脑勺秃了圆圆的一块,碎发和头皮的血混在一起。
“延舟哥!你怎么秃了?秃了!”
“秃了?”陈延舟从床上“嗖”一下窜起来,“镜子呢?快让我看看!”
乔未晞举着好不容易得到的毛囊头发,又看了看陈延舟被拔成斑秃的脑袋,深藏功与名,飘回了房间。
“啊——有鬼啊!”
“救命啊!有鬼!”
乔未晞前脚刚出去,后脚就传来陈延舟和乔悦悦的惨叫声。
可惜家里没有其他人,这俩人只能自娱自乐了。
八个小时后,她就知道结果了。
*
八点十分
八小时过后,亲子鉴定报告出结果了。
16K的打字纸整齐地叠了几张,反扣在空间的桌子上。
乔未晞想将纸正过来看上面的内容,指尖触碰到报告单时,她的手在颤抖。
手心出汗,在桌子上留下一个湿手印。
“妈妈你很紧张吗?”
“嗯……”乔未晞的口中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“有点。”
她现在脑子很乱,既期待又害怕。
终于,乔未晞下定决心翻过报告单,准备仔细阅读。
却发现她看不懂……
乔未晞胡乱翻到最后,终于,在最后一行看到了一句话。
【在排除同卵多胞胎、近亲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,排除一号样本是二号样本的生物学父亲。】
陈延舟不是悠悠的亲生父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