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已卷住箱中一株被封在透明玉匣里、散发着朦胧雾气的奇异植物——雾隐花母株!
得手即走,毫不恋战。那影子提着玉匣,如轻烟般向毒瘴更深处飘去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迷离雾气与混乱战场之后。
“花被抢了——!”景王府护卫凄厉大叫。
“追!”景王世子目眦欲裂。
“拦住他们!”萧明月同时下令,她虽不明那花具体为何,但世子如此紧张,必是关键之物。
然而毒雾愈发浓重,吸入者已开始咳血。双方人马皆有多人倒下,追击已是奢望。
“撤!”萧明月当机立断,捂住口鼻,在侍卫搀扶下向来的方向退去。
景王世子看着消失在雾中的南疆人影,又看看伤亡惨重的属下和空空铁箱,脸色铁青,牙齿几乎咬碎,最终也只能恨恨一挥手:“走!”
谷道重归寂静,只余满地狼藉、几具渐渐冰冷的尸体,和愈发浓稠、带着铁锈味的粉红血雾。
京城,枕流阁。
密报在深夜送达。
李焕之披衣起身,就着烛火看完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“鱼咬钩了,”他轻声自语,指尖拂过沙盘上鬼哭壑的位置,“咬得……还挺狠。”
烛火跳跃,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而执竿的人知道,第一条真正的大鱼,已经受惊,正拖着鱼线,疯狂游向更深、更暗的巢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