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时,已经换上了一副如常的表情。
楼下客厅,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家庭伦理剧。苏软软窝在昂贵的羊绒沙发里,怀里抱着一只温顺的布偶猫,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织着一件淡粉色的毛衣。
“知意总抱怨北欧冷,我这件毛衣得赶在下个月她过生日寄过去。”苏软软笑着抬头,看向从楼梯走下来的两个儿子。
陆妄的心脏猛地一抽,险些露出破绽。他强撑着笑脸,坐到苏软软身边,顺手抢过果盘里的草莓:“妈,您这手艺,知意那丫头肯定得嫌弃花样太老气。她现在可是‘金融狙击手’,眼光挑着呢。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苏软软宠溺地拍了拍二儿子的手,又看向站在一旁略显沉默的长子,“知行,刚才你跟谁打电话呢?语气听着那么凶,是不是公司那帮老家伙又难为你了?”
陆知行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他推了推眼镜,神色从容:“没有的事,妈。是海外部一个经理办事不力,差点丢了个并购案,我训了他两句。知意刚才给我发过信息了,说她在开罗逛街呢,手机可能快没电了,让您别担心。”
“这孩子,整天就知道逛街。”苏软软叹了口气,笑中带泪,“逛街好啊,总比在那冰天雪地里算账强。你们这些当哥哥的,也要多帮衬着她,她在外面不容易。”
“放心吧,妈。”陆妄低下头,借着吃水果的动作掩盖眼眶的湿润,“有我跟大哥在,谁也别想欺负她。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,我们也得给她摘下来。”
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,陆知行和陆妄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是属于陆家男人之间的默契——黑暗中的鲜血与硝烟,永远不应该染红母亲手中那件粉色的毛衣。
如果陆时砚知道了。
陆知行想到这里,脊背不自觉地泛起一阵凉意。那个偏执到极点的父亲,如果知道自己最宝贝的女儿此刻正被一群雇佣兵围攻失联,他绝对会开着坦克平了整个卡萨布。
到那时候,就真的收不了场了。
卡萨布,废弃工厂地下室。
陆知意藏在一根断裂的钢筋混凝土柱后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的礼服已经被刮破,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,鲜血染红了布料。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皮靴踩在碎玻璃上的清脆响声,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“陆小姐,出来吧。”外面传来一个蹩脚的英语声音,带着残忍的戏谑,“陆时砚的名头在这里救不了你。我们拿了钱,只要你的人头。你长得这么漂亮,我会尽量让你死得快一点。”
陆知意死死攥着手中的微型信号发生器。那是陆妄临走前塞给她的“保命符”,只要能撑过这最后的五分钟……
“去死吧,混蛋!”
她猛地侧身,从怀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口径手枪,对着光影晃动的地方盲打出两发子弹。
“砰!砰!”
虽然没有打中目标,但却成功阻滞了对方的行动。
就在对方恼羞成怒准备发动强攻时,地下室的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“轰——!”
无数碎石和烟尘倾斜而下,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只矫健的猎隼,从天而降。
顾从寒。
他身着全黑的作战服,手中的短管散弹枪在落地的瞬间就喷出了死亡的火舌。
“啊——!”
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,试图靠近陆知意的雇佣兵被直接掀翻。
顾从寒没有任何废话,他快步冲到陆知意身边,用宽大的背脊挡住所有的射击角度。他单手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枚震撼弹,看也不看就向后甩去。
“闭眼!”
随着一声闷响,整个地下室陷入了白光与寂静。
陆知意感觉到一个坚实而冰冷的手臂将她横抱而起。那种久违的安全感,让她一直紧绷的弦瞬间断裂。
“顾从寒……带我回家。”她虚弱地呢喃着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“小姐,闭上眼。剩下的交给我。”顾从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透着一股让空气都要冻结的杀气。
那是陆知意听过最动听的旋律。
顾从寒抱着陆知意冲出地下室时,外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。
十几名陆家精心培养的暗卫已经接管了这片废墟。顾从寒将知意安置在绝对安全的装甲车内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重新戴上耳机,接通了陆知行的专线。
“人接到了,受了轻伤,精神有些恍惚。”
电话那头的陆知行长舒了一口气,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老了十岁:“好……好!顾从寒,你听着,把那帮雇佣兵的领头人留下,我要活的。我要让他知道,陆家的女儿,不是他们这种臭虫可以窥伺的。”
“恐怕不行了。”顾从寒看着脚下那一地被打成筛子的残肢断臂,语气冷漠,“他们刚才拒绝投降,我没有留活口的习惯。”
“那就去查金主!”陆妄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阴狠,“刚才小妹发的最后一段
第一卷 第96章 暗处的危机:血色夕阳下的豪门共生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