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沉稳而有力。
“按照惯例,这个舞台只属于物理学家。但我今天必须打破这个惯例。”
陆时砚转头,目光温柔地落在苏软身上,那是他即使面对真理也未曾有过的虔诚:
“在过去的十年里,大家看到了陆氏的崛起,看到了无数专利的诞生。你们称我为天才,称我为神。”“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如果没有苏软,我的一生,可能只是一堆冰冷的、没有温度的公式。”
“是她,在我沉迷于微观世界的时候,教会了我看宏观的日落。”“是她,在我大脑被数据填满濒临崩溃的时候,用她的画笔为我开了一扇窗。”“是她,冒着生命危险,给了我三个如天使般的孩子,让我的生命有了延续的实感。”
陆时砚握紧苏软的手,举起来,展示给全世界:
“这项‘常温超导’的技术灵感,其实来源于苏软的一幅画——《纠缠》。是她画中那种‘虽远隔万里却瞬间感应’的意境,启发了我对电子配对的新思路。”
“所以,她不是家属。”“她是这项技术的缪斯,是我的起始点,也是我所有科学探索的终极追求。”
“这枚勋章,有一半属于我,另一半——也就是最核心的那一半,属于苏软。”
台下先是死寂,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。苏软看着身边这个男人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把最高的荣耀,分了一半给她。不是施舍,
第一卷 第84章 实验室的“最后一份报告”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