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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孕到了第三个月,苏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症状。她不怎么孕吐了,但是——嗅觉变得异常灵敏,且对气味极度挑剔。
工作室的咖啡味让她头晕,外面的香水味让她恶心。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宁、甚至有些上瘾的,只有陆时砚身上的味道。那种混合着冷冽薄荷、淡淡烟草(虽然戒了但还有余味)和昂贵沉香木的体香。
这天周末,陆时砚去书房开个视频会议,才离开卧室不到半小时。苏软就醒了。
她光着脚跑到书房门口,推开门,二话不说就钻进了陆时砚的怀里。“怎么了?”陆时砚正在听高管汇报,连忙静音,接住这个投怀送抱的小团子。
苏软不说话,只是像只小猫一样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“吸——”“啊……活过来了。”
陆时砚:“……”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陶醉的小女人,无奈又好笑:“我是猫薄荷吗?”
“嗯。”苏软抱着他的腰不撒手,声音软糯,“陆时砚,你身上好香。没有你我睡不着。”
“那就在这睡。”陆时砚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她更舒服地窝在自己腿上,然后重新戴上耳机,恢复了会议音频。
于是,陆氏集团的全球高管们,看到了一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奇观。
视频会议的画面里,他们那位以“冷血、严苛、不近人情”著称的CEO陆时砚,依然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,
第一卷 第63章 孕期的“生理性”依赖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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