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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室内,气氛凝重得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冰冷的“滴滴”声。
陆时砚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,头颅已经被固定。显微镜下,那颗潜伏在他大脑深处的胶质瘤,像个狰狞的恶魔,紧紧缠绕着负责记忆和视觉的神经束。
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。
“手术刀。”威尔逊教授的声音透着紧绷。助手递上器械。
就在这时,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警报!“滴!滴!滴!”
“不好!”观察医生惊呼,“病人的颅压突然升高!肿瘤位置发生了微小的位移!现在的坐标和之前的模型偏差了0.3毫米!”
0.3毫米。在平时,这只是一根头发丝的粗细。但在脑科手术中,这代表着生与死的界限。
威尔逊教授的手停在半空,冷汗瞬间浸透了无菌服:“不能下刀!这个位置如果切下去,会切断他的视觉神经!他会瞎!”
“重新扫描需要半小时,病人撑不住!”“那怎么办?盲切?那是赌命!”
手术室内乱成一团,死神仿佛已经举起了镰刀。
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,观察室的麦克风突然响了。
“让我进去。”一道清冷、坚定、没有一丝颤抖的女声传来。
第一卷 第55章 生死时速:手术台上的“精密博弈”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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