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利用“特权”,带苏软溜进了南大那个拥有百年历史的大礼堂。
没有观众,没有灯光,只有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地板上。陆时砚走到舞台中央那一架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走音的钢琴前,坐下。
修长的手指按下琴键。是那首《Por Una Cabeza》(一步之遥)。
琴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,苍凉而华丽。陆时砚弹到一半,突然停下,站起身走向苏软。他绅士地弯腰,伸出手:“陆太太,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
苏软把手交给他。两人在月光下起舞。陆时砚的舞步依然优雅精准,他扣着苏软腰肢的手却越来越紧,仿佛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旋转、靠近、后仰。每一次呼吸交缠,都是对彼此的不舍。
一曲终了。陆时砚没有放开她,而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U盘,塞进苏软的手心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软问。
“陆氏集团最高权限的密钥,瑞士银行的保险柜密码,还有……我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。”陆时砚语气平静,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,“如果手术中出现意外,或者我醒来后变成了傻子,这些东西,足够你护着孩子过几辈子。”
“我不要!”苏软想把U盘扔掉,“陆时砚你什么意思?你在交代后事吗?”
“软软,听话。”陆时砚抓住她的手,眼神变得无比认真,甚至带着一
第一卷 第54章 手术前夜的“最后放纵”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