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打开武库,将所有备用兵器发放给百姓。组织青壮年,按街区编队,由老兵带队训练基础阵型。一个时辰,我只给他们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?将军,这——”
“一个时辰够了。”李广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因为他们不是在为皇帝而战,是在为自己的家而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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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和殿内,关心虞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模糊,然后逐渐清晰。她看到殿顶的雕梁画栋,看到摇曳的烛火,看到坐在榻边的叶凌。他闭着眼睛,但握着她手的手掌温热有力。
“叶……凌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。
叶凌猛地睁开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关心虞看到他眼中的血丝,看到他脸上的疲惫,看到他肩头渗血的纱布。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,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叶凌的声音沙哑,“毒刚逼出来,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外面……怎么样了?”
叶凌沉默片刻,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从慕容锋被擒,到密约公布,到百姓自发组织,到李广正在整编民军。关心虞静静听着,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她说。
“你需要——”
“扶我起来。”关心虞重复,眼神坚定,“百姓在为我们而战,我不能躺在这里。”
叶凌看着她,最终妥协。他小心地将她扶起,在她背后垫上软枕。关心虞靠坐着,呼吸有些急促,但眼神清明。她看向殿外,透过敞开的殿门,能看到广场上忙碌的士兵和百姓。
“明镜司做得很好。”她轻声说,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什么不够?”
“证据。”关心虞转头看他,“密约是铁证,但百姓需要更直观的东西。他们需要亲眼看到,荣亲王和太子是如何与敌人勾结的。”
叶凌皱眉:“慕容锋已经招供,但他是敌国将领,百姓未必全信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人证。”关心虞的眼中闪过锐光,“朝中那些大臣,那些被荣亲王和太子说服、或者被迫同流合污的人。现在是他们选择的时候了——继续跟着国贼,还是站出来揭发,戴罪立功。”
叶凌明白了。
他起身,走到殿门口。王虎正等在那里。
“传令。”叶凌的声音传遍大殿,“以国师之名,公告全城:凡揭发荣亲王、太子通敌罪行者,无论官职大小,无论过往是否参与,只要证据确凿,皆可免死罪,视情节轻重从轻发落。隐瞒不报者,与国贼同罪!”
王虎精神一振:“是!”
命令迅速传开。
一个时辰后,第一个官员来到了宫门前。
是礼部侍郎周文远。他穿着官服,但官帽没戴,头发散乱。他手里捧着一叠书信,跪在宫门前,高声喊道:“罪臣周文远,揭发荣亲王计明!去岁三月,荣亲王命臣伪造边境急报,谎称北狄异动,实则为调走北方驻军制造借口!此为往来书信,上有荣亲王私印!”
守卫的士兵接过书信,快速查验后,放他进宫。
接着是第二个。
兵部主事郑怀山,揭发太子计宏挪用军饷,致使北方边军粮草短缺,军心涣散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到申时,宫门前已经跪了十七名官员。他们带来的证据堆积如山——书信、账本、密令、甚至还有荣亲王和太子与北狄使者会面的详细记录。明镜司的人快速整理,将关键证据再次抄写张贴。
百姓的愤怒达到了顶点。
“杀了他们!”
“这种国贼,千刀万剐!”
“太子不配为储君!”
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而就在这时,城外的战报传来。
北狄和大燕联军重新集结后,发动了最后一次猛攻。他们知道,如果今天攻不下京城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两万精锐直扑城门,箭矢如蝗虫般覆盖城墙。
但这一次,守军不再只有官兵。
城墙上,李广将军的五千正规军站在前列,而他们身后,是五万京城百姓组成的民军。这些人没有统一的盔甲,武器五花八门——有正规的刀剑,有菜刀,有铁锹,有削尖的木棍。但他们站得笔直,眼神凶狠。
“放箭!”李广下令。
箭雨落下,敌军倒下一片。但更多的敌军涌上来,云梯搭上城墙。
“滚石!滚木!”
百姓们抬起早就准备好的石块和木头,狠狠砸下去。惨叫声响起,云梯断裂,敌军如饺子般坠落。但仍有少数敌军爬上了城墙。
“杀——”
一个百姓冲了上去。他是个屠夫,手里拿着剁骨刀。他没有学过武艺,只会最原始的劈砍。但他力气大,一刀下去,将一个北狄士兵的胳膊砍断。鲜血喷了他一脸,他没有退缩,反而更凶狠地扑向下一个。
这样的场景发生在城墙的每一处。
书生用砚台砸敌人的头,农妇用剪刀刺敌人的眼睛,孩童用弹弓射敌人的脸。这不是战争,这是拼命。每一个百姓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,保卫自己的家园。
叶凌扶着关心虞,登上了宫墙。
他们看到,城外的平原上,李广将军已经率军出城迎战。五千正规军如利剑般插入敌阵,而五万民军跟在后面,像潮水一样淹没敌人。敌军被分割、被包围、被歼灭。
夕阳西下时,战斗结束了。
北狄和大燕联军全军覆没,逃走的不足千人。平原上尸横遍野,但这一次,大部分是敌人的尸体。李广将军骑着战马,高举染血的长枪,身后
第147章:民心所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