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电话,端着咖啡出来,上了车。
“她在撒谎。”她汇报,“而且很熟练,眼神不躲闪,说明受过训练。”
顾怀砚透过车窗观察那栋小楼:“一楼咖啡区是掩护,二楼活动室是筛选区,三楼…应该是真正进行‘深度交流’的地方。赵雨桐很可能被带到了三楼。”
“但没证据,不能硬闯。”老刘皱眉。
“不需要硬闯。”顾怀砚看向园区对面的一栋楼,“那里有个角度,应该能看到三楼窗户。”
那是对面一栋楼的顶层天台。老刘去协调钥匙,林柚和顾怀砚先上去。
天台视野很好。顾怀砚从包里拿出一个长焦镜头——林柚已经懒得问他为什么随身带这个——对准“她·空间”的三楼窗户。
窗帘拉着,但边缘有缝隙。调整焦距,画面清晰起来。
三楼像是个起居室,布置得很温馨:沙发、地毯、书架、绿植。但沙发上坐着一个人——赵雨桐。她穿着昨天的衣服,手里捧着一本书,正低头看着。但她的姿势很僵硬,眼神空洞。
“她被下药了。”林柚低声说。
“看她的脖子。”顾怀砚调整角度。
赵雨桐的颈侧,有一个新鲜的红色印记——不是吻痕,更像是…针孔。
“他们在给她注射药物。”顾怀砚声音发冷,“加速控制进程。”
就在这时,另一个身影走进画面。是个女人,背对窗户,看不清脸。她走到赵雨桐身边,俯身说了什么,然后递给她一杯水。赵雨桐顺从地喝下。
女人转身的瞬间,顾怀砚按下了快门。
尽管只有侧脸,但林柚认出来了:“是苏医生。”
她没跑远,甚至没离开城市。就在闹市区的文创园里,继续她的“工作”。
“刘队,申请搜查令吧。”林柚说。
老刘的电话很快回过来,语气凝重:“麻烦了。那栋楼的产权所有人叫陈静,是个企业家,市政协委员。没有确凿证据,搜查令很难批。”
“赵雨桐就在里面!”林柚急了。
“我知道,但一张模糊的照片不够。”老刘说,“而且陈静的社会关系很硬,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。”
顾怀砚放下镜头:“那就换个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
“让她们主动请我们进去。”
半小时后,林柚换了一身便服,重新走进“她·空间”。这次,她没去吧台,而是径直上了二楼。
二楼活动室的门虚掩着。里面传来轻柔的音乐和说话声。林柚推门进去,房间里坐着七八个女孩,正在做冥想练习。带领者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看到她,微笑示意她坐下。
冥想结束后,女人走过来:“第一次来吗?我是这里的带领老师,叫我李老师就好。”
“我朋友推荐我来的。”林柚说,“她说这里能帮助女性找到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是的。”李老师笑容温和,“我们相信每个女性内心都有强大的力量,只是被社会规训和创伤掩盖了。我们做的,就是帮大家重新连接那个力量。”
很标准的说辞。林柚打量着她——气质温婉,谈吐得体,完全不像罪犯。
“我最近…遇到一些事。”林柚低下头,声音放轻,“我男朋友出轨了,我最好的朋友和他在一起了。我觉得自己很失败,什么都不行…”
这是她从赵雨桐的社交动态里看到的真实经历——只不过主角换成了自己。
李老师的眼神变得柔软:“亲爱的,那不是你的错。你只是遇到了不对的人。来这里,你会遇到真正理解你、支持你的姐妹。”
她拉着林柚的手,轻轻拍了拍: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参加我们下周的‘深度疗愈工作坊’。名额有限,但我觉得你很需要。”
“需要…面试吗?”林柚问。
“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流,让我们了解你的情况,更好地帮助你。”李老师说,“今晚八点,就在这里。我们的苏老师会亲自和你聊聊。”
苏老师。
林柚的心跳快了一拍,但脸上保持感激:“好,我一定来。”
离开“她·空间”回到车上,林柚汇报情况。
“今晚八点,他们会‘面试’你。”顾怀砚说,“这是机会,但风险很高。苏医生认识你。”
“我可以伪装。换发型、戴眼镜、化不同的妆。”林柚说,“而且那天在心理咨询中心,我只是短暂见过她一面,她不一定记得。”
老刘反对:“太危险了!万一被认出来——”
“赵雨桐等不起。”林柚打断他,“她被注射药物,每多一天,被洗脑的风险就增加一分。而且,这是接近苏医生最好的机会。”
顾怀砚沉默地看着她。阳光从天台边缘斜射过来,在他镜片上反射出冷光。
“成功率评估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如果你伪装得当,且苏医生当天的注意力主要在新人筛选上,不被识破的概率约67%。但一旦识破,你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67%够了。”林柚说,“比我们干等的概率高。”
老刘还想说什么,顾怀砚已经点头:“好。但需要完整的预案和保障。”
他们回到局里,开始准备。技术科给林柚准备了伪装道具:假发、平光眼镜、改变肤色的粉底。顾怀砚则设计了三套撤离方案,并在“她·空间”周边布置了便衣。
晚上七点五十,林柚再次走进“她·空间”。她换了发型,戴了黑框眼镜,穿了件宽松的毛衣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几岁,像个迷茫的大学生。
二楼的房间已经布置过,灯光调暗,香薰机飘出檀木味。苏医生坐在沙发里,穿着米色针织裙,依然温柔知性。
看到林柚,她微笑:“请坐。我是苏老
第七章 读书会与消失的女孩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