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你会采取什么有效措施吗?”
林柚被问住了。
“所以,不如省去无效对话。”顾怀砚拿起平板,“继续说案子。七个预备名单上的女性,我已经申请了暗中保护。但保护不可能永久持续,我们需要找到源头。”
“源头是‘萤火’社群。”林柚说,“但梁薇死后,那个群就沉寂了。技术科追踪到服务器在境外,管理员账号全部注销。”
“线上沉寂,线下可能还在活动。”顾怀砚调出一张地图,“七个预备目标的居住地、工作地、常去场所,我做了热力图交叉分析。”
地图上,七个红点分散在城市各处。但随着顾怀砚输入参数,一条隐形的连线逐渐浮现——所有红点都指向一个区域:大学城。
“五个目标在大学城工作或学习,另外两个每周至少去一次大学城。”顾怀砚放大那片区域,“这里有三所高校,几十个院系,上百个社团…很适合隐藏。”
林柚盯着地图:“你是说,新的‘招募点’在大学里?”
“高校女生群体,恰好是吴文渊理论中的‘高潜力目标’。”顾怀砚说,“她们处于自我认同的关键期,容易接受新思想,也容易陷入极端。”
“但我们不能大规模排查,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所以需要诱饵。”顾怀砚看向她。
林柚愣了下,然后明白了:“你要我去?”
“不。”顾怀砚说,“我申请调一个合适的女警。你有更重要的任务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吴文渊的金属盒子里,有一本手写日记。我昨晚破译了密码。”
林柚坐直身体:“写了什么?”
顾怀砚打开一个新的文档。屏幕上是扫描的手写页,字迹工整到诡异,像印刷体:
“9月3日。小雨通过了第一阶段测试。她比预期更坚韧,需要加强药物剂量。”
“9月15日。苏医生推荐了新目标,叫张薇。她的创伤很典型,父亲缺席,恋爱屡次失败…完美的种子。”
“10月8日。梁薇出现了动摇迹象。她开始质疑‘隔离’的必要性。需要观察,必要时清除。”
日记持续了八个月,记录了从筛选到控制的完整过程。但越往后,字迹越潦草,内容也越混乱。
翻到最后几页,林柚屏住了呼吸。
“11月20日。‘他’联系我了。真正的导师。我才明白,我只是学徒。这一切都是考验。”
“11月25日。导师说我的理论太浅薄。真正的净化不是隔离,是…重构。用恐惧重构认知。我还在学习。”
“12月1日。导师给了我新任务。纺织厂只是个开始。如果我能通过考验,就能进入下一阶段…见到真正的‘净土’。”
日记到此为止。最后一天,就是他们突袭纺织厂的日子。
“所以吴文渊背后还有人。”林柚声音发紧,“一个他称为‘导师’的人。吴文渊自己都只是…学徒?”
“而且这个导师的理论更极端。”顾怀砚指向“重构”那个词,“吴文渊至少还打着‘拯救’的幌子。但这个人要的,是用恐惧彻底摧毁再重建——这是标准的邪教控制手段,级别更高。”
“吴文渊的死,会不会也是…考验的一部分?”
两人对视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。
如果吴文渊的死是设计好的,那么他们的“胜利”,根本就是别人剧本里的一环。他们救出了四个人,却可能惊动了更深的黑暗。
病房门又被推开。这次进来的是老刘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,脸上愁云密布。
“顾教授,好点没?”他把水果放下,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有个坏消息。”
“苏医生跑了。”
林柚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看守所怎么会让人跑了?!”
“不是看守所。”老刘抹了把脸,“她不是被转到精神病院做鉴定了吗?今天上午,在转院车上。两个押送警员,一个司机。车开到半路,司机说轮胎漏气,停车检查。然后…三个人全晕了。等他们醒过来,苏医生没了,手铐被打开放在座位上。”
“监控呢?”
“那段路在维修,摄像头断电。”老刘叹气,“车上没有挣扎痕迹,三个人都说没看到任何人接近。就像是…苏医生自己解开了手铐,凭空消失了。”
顾怀砚沉默了几秒:“不是凭空消失。是有人接应,而且用了药——可能是气体麻醉,通过空调系统导入车内。”
“但她怎么知道转院路线和时间?”林柚问,“那是保密的。”
“内部有人。”顾怀砚平静地说,“或者,我们的通讯被监听
第六章 烧伤病房里的可乐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