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呢。”
何曾脸色越发的白了起来。
很多事情他都是亲自去做的,因为他不像慈仁他们那般有家世有底蕴,他只有自己。
他也没有多少金钱,所以养成了抠门的性子。
他为了得到更多的钱,自然是一承担,什么都干。
这也导致他知道的也很多,甚至还有一些事苏烽他们都不知道的隐秘。
毕竟一个无势无权的人,是最好的倾述对象,因为他们随便说一句话便可以决定别人的一切。
所以他们自傲而愚蠢。
何曾朝着问仙教教主低着头,他的语气里带着十分漠然的情绪。
“是苏烽,是他说的,问仙教是最好的甩锅对象,因为你们和龙图有深仇大恨,龙图一旦知道了是你们,便不会怀疑其他人的。”
“他说愤怒可以蒙蔽一个人的理智,所以我才同意的,而且也不是我动手的!”
“是鲁勇和慈仁动手的!他们说先下手为强,不然叶铭要是告诉龙图我们的事情,那我们就完了。”
“而且慈仁本来想杀了他的,结果被叶铭逃了。”
“真的,我现在已经后悔了,我不应该和他们一起去,但是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呀。”
问仙教教主听着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,他的表情里带着几分笑意和愉悦。
“哦?那你在那里是做什么的?呐喊助威吗?”
“而且你和我说这么多做什么,你做了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要杀了你还是会杀了你的呀。”
何曾一脸崩溃的大喊。
鲁勇半死不活,他的眼神阴狠,朝着何曾愤怒的瞪了过去,对着何曾恶狠狠的道:“何曾!你这个叛徒,你是什么都没有干吗?那问仙教的招数可是你打的。”
“你才是那个提出诬陷问仙教的人!而且你还行动了!”
鲁勇说完便抬起头看向问仙教教主,朝着问仙教教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教主,我告诉你,我们杀了叶铭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呀,那龙图可是一直和你过不去的,只要她死了,而且她今晚就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