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超绝,又或是与自身『青帝诏』仙基极为契合,在他看来,这两道令无数筑基修士望而却步的秘法,虽非易与,却也————并非那般高不可攀。
闻听真人垂询,林清昼神色平静,从容颔首:「回真人,晚辈已然详阅,只待自身修为臻至圆满之境,便会着手循序渐进,潜心修习,以期夯实道基,早日窥得紫府门径。」
林绵晋目光温和,看着眼前已显峥嵘的晚辈,缓声道:「你还年轻,将来有灵桃服用,青木仙基本身也具延寿之能,至少还有三百年寿元,不急於一时,还需好好沉淀为上。
紫府关隘,重在根基浑厚,道行精深,水到渠成,强求反而易生事端,徒增波折。」
林清昼神色一凛,拱手肃然道:「晚辈谨记真人教诲,修行之路必步步为营,绝不会心浮气躁,贪功冒进。」
见他能如此清醒自持,林绵晋眼中满意之色更浓,微微颔首,转而问道:「你行事向来有度,我自是放心。此次前往鄞州,缘由与行程,你可都想清楚了?」
林清昼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:「祁肖兄於我有知己之情,此前他虽自身不知,但其逸散的命数碎片确实助益我家良多。
如今他既将逢命定之劫,我若无能为力也就罢了,既已知晓,又有能力挽救,若袖手旁观,将来恐会问心有愧,心境蒙尘。」
林绵晋闻言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温声道:「我知道你重情义,此举也合该如此。老夫当年能求得紫府机缘,其间亦有他无意间散出的气运命数,自有一份缘法在。
老夫所修瑞一道,虽非释修那般将因果挂在嘴边,却也是仙修之中最为注重缘法牵连、气运流转的道统之一。
如今借你之手,助他渡过此劫,正可全了这份因果,於他於你,乃至於我将来劫数,皆有益处。」
说罢,他右手虚擡,掌心橙光大盛,瑞气千条,一枚样式古朴、仿佛由碎玉与某种未知金色木质交融雕琢而成的尺子缓缓浮现。
尺身长约一尺,其上刻有玄奥纹路,似云纹,又似星轨,并无实体,隐隐与晋衡真人自身灵机相互呼应。
「寻常异宝,皆与主人神魂深度绑定,绝无可能交由他人使用。」
林绵晋托着这柄「量运尺」,解释道:「但老夫所持之宝,虽同为祖器所赐,但颇为神异,两样异宝皆可分出部分本源,暂借予同样被祖器认可之人使用。
我知你近来除了丹道与根本修行,也在辅修望气与观运之术。
这量运尺於你手中,可更清晰地洞察气运流转、吉凶徵兆,助你精进此道。
在筑基阶段,此尺威能已绰绰有余,而且————」
他看着林清昼,语气带着一丝深意:「此尺不仅能助你观测,更能潜移默化,逐步提升你自身所承载的气运。」
林清昼如今已非对气运之道一窍不通的初学者,闻言眉头微蹙,并未立刻接过,而是躬身一礼,直言心中顾虑:「真人厚爱,晚辈感激。
但恕晚辈多言,气运流转,福有定数,有得必有失。
此尺既能提升晚辈气运,恐怕————其消耗源头,会损害老大人您自身的气运根基吧?
「」
福缘岂会凭空增长?必然是有所转移。
他担心晋衡真人为了成全他,而损伤自身道基,此前他晋衡真人不是没做过这种事,只是他那时懵懂,对观运之术一窍不通,因而没有发觉罢了。
林绵晋见他心思缜密,一眼看穿关窍,知道糊弄不过去,便坦然笑道:「若是寻常紫府,或是修行其他道统的修士,如此做确实会损伤不小。
但老夫身为瑞一道的紫府真人,自身便是气运汇聚流转之枢机,些许分流,於我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你不必过於忧心。何况————」
他语气转为平和,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豁达:「瑞炁之道,贵在流通与回馈,而非一味固守。
老夫此生道途已明晰,难以更进一步窥探参紫大道,既如此,守着过多气运亦是徒然。
能通过异宝借予你这等家族未来的希望,助你成长,本就是意外之喜,亦是瑞正道之所向。」
林清昼知道,若损耗当真九牛一毛,晋衡真人此前也不会隐瞒。
但观老大人神色,就知他心念已定,自己就算拒绝,以老大人的作风,恐怕也会通过其他方式将这份气运加持於自己身上。
於是只能微微一叹,将虚尺接过。
尺身入手温润,并无实质重量,却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温和的运道之力。
而後躬身行礼道:「晚辈谢过真人。」
林绵晋见他收下,这才满意一笑,叮嘱道:「去吧,此後若是在望气之术的修行上遇到任何疑难阻碍,随时可来晋衡山寻老夫解惑。」
话音刚落,未待林清昼再行礼
第一百六十章 常堰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