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燃烧国运的意图,应是无疑。
恐怕————京州很快便将有大动作,风波将至。」
林曦和闻言,面色沉凝如水,目光再次投向京州方向。
他沉默许久,终是沉声道:「既然如此————那我等便拭目以待。」
赤寰宗,离焰天,述日台。
林清昼盘坐於蒲团之上,身形如古松凝定,气息似深潭无波。
日月轮转不知几度,他周身萦绕的明阳之气已浓郁如实质,化作缕缕金辉缭绕不绝,将他的眉发染上淡淡光晕。
直至今日,那长久沉寂的气息终於如春冰乍裂,开始节节攀升。
体内『青帝诏』仙基嗡鸣震颤,灵力奔涌如江河决堤,一道无形关隘在灵力的冲击下瞬间洞开。
林清昼心下一松,他双目未睁,神念却已沉入丹田深处那方随境界蜕变的灵田洞天。
初入此境时,这洞天不过十步见方,灵气稀薄如雾。
而今突破後期,洞天已拓展至半亩有余,其中灵气浓郁到如同实质,诸多灵植舒展枝——
叶,吞吐着精纯生机。
曜华阳明树与鎏华月明树分立东西,枝叶交错处阴阳二气自然流转,演化清浊之象。
除了容纳下更多的灵植与更加浓郁的灵气外————更为重要的是,那面始终隐於混沌雾霭之後的青苍之壁,此刻终於彻底显露,虽暂时无法进入,但已经足够看清身形。
林清昼神念化形,踏足洞天土地,他步履从容,穿过阴阳二气交汇所形成的朦胧光晕,宛若行於晨昏交界之处,直至那面青壁完全映入眼前。
那是一座巍然高耸的殿壁,通体如碧水凝就,青苍莹澈,不见丝毫斧凿之痕。
壁面光滑如镜,映照出洞天流转的灵机与他自己凝实的神念身影。
壁上并无繁复雕饰,唯有最上首悬着一方玄色匾额,看不出任何材质。
匾上笔划如龙蛇盘踞,又似青藤缠绕,以古朴道文书就三字:
长生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