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给你们来点鸭子垫垫肚子。”杨縂从木架上扯下一只烧鸭,撕下一只鸭腿就是一口。
撕开的鸭肚子里骨碌碌滚出十几粒拇指粗细的宝石,碧绿通透,竟是一把祖母绿。
“嚯!”老黑眼睛都看直了,当即拽下一只烧鸭,用力掰开了肚子——里面是一堆团成了团的老葱。
立花滝也开了只烧鸭,也跟泰勒一样,毫无收获。
只有乔克从烧鸭肚子里开出了宝石,这回滚出来的是一堆鹌鹑蛋大小的猫眼儿,金黄温润跟鸭油一个色儿,每粒宝石中间都有一道竖瞳般的光带。
“原来鸭肚子里不单单只有翡翠?”警官先生连说哇哦:“宾尼,你这是被财神爷附体了吧?”
杨縂把满满一架子的烧鸭都给扒拉了一遍,三十四鸭子里面倒有十几只烧鸭肚子里藏着宝石。
红宝石,蓝宝石,金刚钻,翡翠,羊脂白玉……应有尽有。
…………
太师府正门豁然洞开。
二百名飞天神兵鱼贯而出,熟铜面具在火把照耀下反射着鬼怪邪异的光芒。
雷应春和张月娥驱策战马,紧随其后。
门口两侧早就有两队人手守着,看到祖师两口子现身,立马有一僧一道迎上前来。
道士背负双剑,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,三缕柳髯,面容清癯,双目烁烁如岩下电。
他的青色得罗道袍无论前胸还是后背都打着补子,补子上面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大蜈蚣,腾云驾雾,足爪狰狞。
与他随侍在门外的二十来个道士,个个背负双剑,身着同款蜈蚣道袍。
僧人是腰佩两把戒刀的头陀,三十出头的样子,狮鼻海口,身躯凛凛。脖子上挂着一百零八颗人骨数珠,颗颗雪白,身上的直裰大敞着怀,露出胸口青郁郁的夜叉刺青。
与他一起随侍门外的是十来个头戴戒箍的头陀,同样筋强骨健、腰佩双刀,同样脖挂人骨数珠。
雷应春对道士和头陀分别点点头:“有劳二位护法。”
道人打了个稽首,没有说话。
头陀咧嘴一笑,露出森森白牙:“祖师爷爷客气。”
一个身高惊人的巨人扛着一杆高照大幡,低头弯腰从门内走出。
往起一站,他居然都快跟屋檐差不多高了。
被他扛在肩膀上的大幡足有两丈四尺高,幡顶挂着一串灯笼,照得周围一片通明。
雷应春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任原,你说俺们这个阵容,能不能镇住董将士?”
巨人声如闷雷:“卢俊义都镇得住。”
“说得好!”雷应春哈哈大笑,一夹马腹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