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皇帝御笔亲书的俺们梁山五大寇——山东宋江,川蜀吴用,湖北鲁智深,河北花荣,河南卢俊义。小乙哥见我家汉王的名讳在上头,便拔出匕首,把‘河南卢俊义’四个字抠了下来,带回营里给汉王观看。”
他说完了八卦,很是敬佩地望住了杨縂。
“这王钟离王班直的勇名,在五千七百班直里面也是数得着的,当年东京巷战,俺们军中兄弟少说有几十颗脑袋落在了此人手里。”
“杨兄却能赤手杀之如杀一狗,武艺之高,自不待言。”
“客气客气,正将,有话请直说。”
“好咧!”
矮个汉子看了看他身后那些天兵,又看了看杨縂本人,眼中满是欣赏:
“杨兄身手绝伦,手下兄弟又如此彪悍,若肯入我汉国为将,洒家愿作保举,保你一个——”
他想了想:“保你一个‘拱卫大夫’之职,如何?”
拱卫大夫?
这官名听着倒是挺唬人,但杨縂对汉国武官制度一窍不通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级。
不过这不重要。
“兄台没说实话吧?”杨縂似笑非笑地看着矮个汉子:“你跟那宋国皇城司的陈丽卿一前一后出现,然后又说是来招揽我的,是不是过于巧合了?”
矮个汉子沉默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好!好!杨兄果然心思机敏!”
他坦然承认:
“不瞒你说,洒家确是跟陈丽卿他们一起来的。”
他朝地上祝永清的尸首努了努嘴:
“汉国与宋国如今已经结盟,这些宋人跑到我汉国地面来办事,我们总得看着点。原本只想盯住他们,莫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,没想到——”
他用复杂的眼神,看了一眼祝永清腰间那个被金疙瘩掏出的血窟窿:
“没想到杨兄如此善战,连大名鼎鼎的女飞卫陈丽卿、玉山郎祝永清夫妇也不是对手。”
“洒家不光在这店里杀了人,还在金梁桥至少杀了一百多号花贼。”杨縂好奇地问道:“你也肯给我官做?”
“那你就更得跟着我们汉国吃饭了!”矮个汉子哈哈大笑:“洪普定那厮的金兰兄弟可是无忧洞的雷应春,你杀了他兄弟,他能饶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