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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手就别碰酒了。”
沈辞远拿走他手边刚倒的酒,意味深长道,“借酒消愁,只会愁更愁,别想着弥补,只能接受。”
周晏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去弥补。
他跟夏笙的过去,也不存在于任何的感情基础。
可今晚见她那个被欺负的样子,他何止是于心不忍。
……
夏笙被孟言京带回天璟华府。
洗完澡出来,孟言京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的,是周晏臣在医院里给她的药膏。
“在你提袋里看到的。”
孟言京直言。
夏笙脚步静止在浴室门前,消化着他的话。
孟言京很少会主动翻她的东西。
女孩沉默不语,一张小脸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,脖领处那块红印,也从起初的深红,慢慢扩散淤紫。
不难看出,夏铠当时掐着她得多用力。
“怎么了,我不能动你东西?”
孟言京敏锐度很高,一下子就猜透了她的心思。
夏笙心口微微一紧,摇头,“不是。”
她乖巧踩着外面的拖鞋出来,垂落的发梢微湿。
打在那件烟粉色的真丝睡衣上,染出一点点的水渍。
“把扣子解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孟言京由下往上的眼神,夏笙却有种被深深俯视的错觉。
他这是要亲自给她涂抹?
“言京哥,我自己来就好,这药膏味道冲。”
说罢,夏笙伸手就要过去拿。
还没碰到,孟言京则有意挪开了手,嘴边证证有词,“我看了用法,需要用点力道揉开,我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夏笙胸腔发闷,她怎么可能让孟言京碰她。
可见她迟迟不主动接话的样子,孟言京那股压在心底的猜测,又莫名浮起。
是因为孟言臣吗?
但夏笙一直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吗?
那十八岁的成人礼告白,她说喜欢的人是自己,而她对年长她六岁的孟言臣,根本就没怎么正式接触过。
就连生日蛋糕,第一块也是递给了他。
“夏笙,在害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