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一百零九章 稻浪声里唱团圆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长长的,引得台下的孩子们直拍手。

    阿禾站在后台的竹帘后,听见李奶奶在台下喊“这姑娘像极了阿禾”,心跟着胡琴的调子跳得飞快。猎手握着木剑的手沁出了汗,忽然凑近她,声音压得低:“别怕,就当是在藤架下说话。”

    竹帘“哗啦”被拉开,轮到“护坛”那段了。阿禾提着裙摆走上台,白纱幔外的稻浪涌成了绿色的海,台下的笑脸像撒在绿海上的星。胡琴起,她开口唱:“秋坛封,春酒香,藤架下藏着日月长……”

    刚唱两句,忽然看见猎手从另一侧上台,木剑斜挎在肩头,晨光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。他站在纱幔前,与她隔着三步远,目光撞在一起时,像两滴落在宣纸上的墨,慢慢晕开。

    “你护坛来我守苗,”他接唱,声音比胡琴还稳,“一碗清酒敬今朝。”

    台下的叫好声浪差点掀了纱幔。洛风举着皮影在后台跳,晚晴捂着嘴笑,账房先生捋着胡须点头,说“比北平的角儿唱得有滋味”。阿禾望着猎手眼里的光,忽然不怕了——那些背熟的唱词,那些批注里的字,都变成了藤架下的风,稻田里的浪,变成了彼此眼里藏不住的暖。

    戏到高潮,后生要挥剑斩断缠在坛上的杂藤,猎手却故意慢了半拍,木剑划过时,带起阿禾的裙角,像只白蝴蝶掠过绿浪。台下的孩子们尖叫着“快斩呀”,李奶奶却抹着眼泪说“慢点好,慢点好”。

    一段唱完,两人鞠躬下台,竹帘后的风带着稻花香扑过来,把鬓角的汗都吹凉了。猎手往阿禾手里塞了块薄荷糖,指尖的汗沾在糖纸上,像层细盐:“没忘词吧?”

    “你才忘词呢。”阿禾含着糖笑,凉丝丝的甜漫到心口,“刚才剑穗缠到我裙角,是不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他挠挠头,耳尖红得像熟透的紫苏果:“就……想让你多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班主掀帘进来,手里举着个红绸包:“该揭晓彩蛋了!”他把包递给猎手,“这是北平来的贺礼,得由你俩亲自打开。”

    红绸落下,露出个红木托盘,上面

第一百零九章 稻浪声里唱团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