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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五章 梅香暗度报春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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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猜你穿上比戏班里的小生还俊!”

    猎手接过戏服,指尖触到冰凉的银线,忽然往阿禾身后躲:“我就不试了,你先穿给我们看看。”惹得洛风在旁边起哄:“哟!还害臊呢!上次在北平戏台,是谁说‘演就演’的?”

    阿禾笑着把月白戏服套在棉袄外,银线在炭火的光下闪闪烁烁。猎手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匣子,打开是支银簪,簪头雕着朵蜡梅,花瓣里嵌着点碎紫晶,像沾了紫苏的香:“北平银匠打的,说配这戏服正好。”

    簪子插在发间,冰凉的银贴着头皮,却暖得人心里发颤。阿禾忽然想起去年腊梅开时,她蹲在后园捡落梅,猎手举着篮子站在旁边,说“这花泡在酒里最香”,结果酿出来的酒太烈,他喝了半坛就醉了,抱着竹架说“这藤架真好,能缠一辈子”。当时只当是醉话,此刻想来,倒比戏文里的誓言更实在。

    “北平的班主还说,”晚晴翻着新到的戏本,“要在《雪夜护苗》后面加段‘梅下盟’,说你们去年在梅树下埋的紫苏籽,开春发了芽,就是天意。”

    阿禾往炭盆里扔了颗紫苏籽,听着壳裂开的轻响:“那不是盟誓,是怕籽冻坏了——去年雪大,我总担心它们熬不过冬天。”

    猎手忽然说:“其实我偷偷在旁边埋了块桃木,刻着咱俩的名字。”他声音压得低,“就像账房先生说的,‘草木有情,土能记心’。”

    炭盆里的火星子跳得更欢了,蜡梅的香混着紫苏的暖,漫得满铺都是。洛风举着话本,学着戏里的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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