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鞋合脚。”
阿禾看着那双鞋,忽然想起昨夜猎手刻簪子的样子。月光下,他手里的刻刀在木头上游走,木屑簌簌落在膝头,像撒了把碎雪。当时她问:“蒲公英的绒毛怎么刻才像真的?”他说:“得留些白边,像被风吹得翻起来的样子。”原来他连这点细节都琢磨了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送吧。”阿禾拿起竹篮,指尖碰到猎手的手背,像触到了灶膛里的余温,慌忙缩了回来。
哑女家在山坳里,路不好走,雨后的泥地沾了不少草屑。猎手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伸手扶阿禾一把,他的掌心带着药草的清香,是常年捣药留下的味道。快到的时候,听见哑女在院子里唱歌,跑调的旋律里满是快活,阿禾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,那丫头缩在墙角,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哑女娘好点没?”猎手推开篱笆门,哑女立刻蹦出来,眼睛亮得像雨后的星星。
“好多啦!”哑女拽着阿禾的袖子往里跑,“娘昨晚睡得可香了,没咳一声!”里屋传来咳嗽声,哑女娘笑着掀帘出来,脸色果然红润了些,只是说话还有点喘。“让你们费心了,总来送药。”
“婶子别客气。”阿禾把药碗递过去,“这药温着喝最好,加了点蜂蜜,不苦。”猎手则把布鞋放在炕沿,“试试合脚不?阿禾纳得紧,禁穿。”
哑女娘试鞋时,哑女偷偷拉着阿禾到院子角落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:“阿禾姐姐,这个给你。”里
第五十九章 晨光里的药香与约定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