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木狼阿姨,你看这纹路,像不像去年在石崖上看见的斑鸠巢?”
“傻丫头,”玄木狼的捣药声停了停,“这罐子比你岁数都大,当年你娘生你时,就是用它熬的红糖姜茶。”石臼又“咚咚”响起来,“后来你出疹子,也是用它煎的金银花水”
洛风正蹲在藤筐边挑拣艾草,闻言忽然笑了:“这么说,这罐子是你们家的‘传家宝’?那得小心着用,别摔了。”他拿起捆最粗壮的艾草,“这捆留给阿禾,等她将来”
“胡说什么!”猎手端着槐树叶过来,抬手敲了洛风的脑袋,“快去把艾草捆成把,挂在房梁上阴干,别在这儿添乱”
洛风揉着脑袋嘟囔:“本来就是嘛,等阿禾长大了”话没说完就被玄木狼的捣药声盖过去。阿禾却红了脸,手里的竹片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罐底的药垢恰好被刮下一小块,像片蜷曲的羽毛。
日头爬到槐树顶时,药粉已经装了二十多个纸袋,艾条也捆好了,散发着呛人的辛香。猎手把药罐架在炭火上,里面咕嘟咕嘟煮着新采的薄荷水,绿幽幽的叶子在水里翻卷,像一群游得欢的小鱼。
“尝尝?”猎手舀了勺薄荷水递到阿禾嘴边,碗沿沾着片槐花瓣。阿禾抿了一口,清凉从舌尖窜到太阳穴,捣药的“咚咚”声好像都远了些。
玄木狼把药粉装进藤筐,洛风挑着扁担准备去镇上,忽然回头喊:“阿禾,等张屠户家的小子好了,让他教你打弹弓啊!他打斑鸠可准了
第五十三章 槐树下的药香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