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在他手腕上缠了两圈,“带株活的去山顶晒晒太阳,等长高了寄过去,让小家伙知道,家里的草都比别处精神。”
山路蜿蜒,两旁的野樱开得正疯,粉白花瓣簌簌落在驴背上的布包上。洛风哼着跑调的山歌,忽然勒住驴绳:“看那片石崖,去年在这儿救过只受伤的斑鸠,不知今年回来没”
话音未落,阿禾就指着石缝喊:“在那儿!它衔着树枝呢,好像在搭窝!”石崖上,灰蓝色的斑鸠正扑棱着翅膀,嘴里的细枝晃悠悠的,巢里隐约露出点嫩黄——是刚破壳的雏鸟。
猎手放下竹篮,从里面摸出块碎饼,掰成小块放在石台上。“别靠太近,老斑鸠会啄人的。”他蹲下身整理阿禾被荆棘勾住的裤脚,指尖的薄茧蹭过她脚踝,“玄木狼说,动物护崽的时候最凶,就像她当年护着你不让山猫靠近一样。”
洛风已经把风筝放了起来,“年年有余”的彩纸在天上飘,线轴转得飞快。“阿禾快看,风筝线够长,能碰到云呢!”他忽然手一松,线轴滚落在地,风筝带着余线冲向云层,“哎!我的鱼!”
阿禾笑得直不起腰时,鼻尖忽然钻进股甜香。猎手正把瓦罐里的姜枣茶倒进粗瓷碗,热气裹着姜的辣、枣的甜漫过来。“趁热喝,山路凉。”他把碗递过来时,阿禾看见他耳后沾着片樱花瓣,像枚小小的胭脂印。
竹篮里的寸寸青被阳光晒得直挺挺的,叶片上的绒毛亮晶晶的。阿禾忽然想起玄木狼信里的话:“草木比人长情,你对它好,它就一
第五十二章 竹篮里的春信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