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种在菜畦里蔫头耷脑的,换了这老榆树下倒活过来了。”她用手指戳了戳陶罐壁,“这罐子也讲究,是前院那棵老梅树的树瘤做的吧?难怪透气。”
猎手在石臼里捶着艾草,闷声接话:“前儿翻修老梅树时锯下来的,本想当柴烧,阿禾非说上面的花纹像小蛇,缠着要做成花盆。”
“那不是小蛇,是‘缠枝纹’!”阿禾急得站起来,指着陶罐上盘旋的纹路,“先生说这叫‘生生不息’纹,能保佑植物长得旺。”
“是是是,生生不息。”猎手笑着举手投降,艾草汁溅了满手背,绿得像抹了颜料。
洛风忽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打开来是几块碎银子和半张药方。“昨天去镇上抓药,掌柜说这方子对寸寸青好,能让茎秆长得更结实。”他把药方递过来,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认真,“说是用淘米水拌灶心土,每周浇一次就行,还不用花钱。”
阿禾刚接过药方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铜铃响——是镇上送信的老张,正踮着脚往院里瞅。“玄木狼在家不?北平来的信!”
玄木狼擦了擦手上的芝麻,快步迎出去。信封上盖着个火漆印,印着朵小小的梅花,是她远嫁北平的妹妹寄来的。展开信纸时,玄木狼忽然“呀”了一声,眼里亮闪闪的。
“怎么了?”猎手直起身,艾草的碎末簌簌往下掉。
“小妹说,她生了个大胖小子!”玄木狼把信
第五十一章 陶罐里的秘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