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唯往前凑了凑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带着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儿。
"还是等你回来的吧,"周雅推了推他的胸口,声音软下去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"也不差这几天了,你急啥?"
陆唯无奈,长长地叹了口气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。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深深吸了口气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,闷声道:"那行吧。你可别给我整啥幺蛾子,回来我要检查的。"
"检查啥?"周雅愣了一下。
"检查你是不是背着我找相好的了。"陆唯闷笑着,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"滚!"周雅笑骂着,把他脑袋按下去,"臭流氓!"
第二天一早,天刚泛鱼肚白,陆唯就爬起来了。
蓝春燕早就收拾好了,背着个小包袱,里头装着换洗的衣裳和给家里人带的礼物。
她站在门口,搓着手,时不时往外张望,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好久没回家了,想她妈做的酸菜馅饺子,想几个哥哥,嗯,就不想她爸。
陆唯把周雅准备的东西搬上车,又塞了几条从冰城买的红肠。
吉普车"突突突"地发动起来,排气管冒着蓝烟,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一百多公里的距离,开车到家得三四个小时。
土路坑坑洼洼,吉普车颠得像筛糠,蓝春燕被颠得脸色发白,却咬着嘴唇不吭声,眼睛一直盯着窗外。
早上出发,正好中午到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