杠子!
再说,咱家有枪,对了,另一杆猎枪你拿着,以防万一。”
上次去伊城,陆唯的枪被暂时扣押了,回来的取的时候,他去魔都了,现在枪还在陆大海车上呢。
陆大海赶忙回三轮车上,把枪拿下来,递给陆唯。
“儿子,你自己也小心点,不到万不得已,这枪能不用尽量别用,但是,万一真遇到了危险,也别犹豫。”
“行,爸,你就放心吧,我知道轻重。
你和我妈回去的路上也一定小心,直接回家,别在街上耽搁。”
陆大海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放心吧,你爸我好歹也是老江湖了,心里有数。
行了,我们走了,你们几个都警醒着点,晚上千万别出去!”
“嗯,知道。”陆唯应道。
刘桂芳也走到近前,看着儿子,又看看站在楼梯口、同样一脸忧色的周雅和蓝春燕,嘴唇动了动,似乎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句充满复杂意味的嘱咐:“都……注意点安全。”
陆唯郑重地点点头:“妈,你们也注意安全。”
看着父母开着三轮车渐行渐远,最终拐过街角消失,陆唯才收回目光。
转身,将沉重的卷帘门“哗啦”一声彻底拉下来锁死。
与此同时,几十里外,临近的东凛镇南大桥边,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民房里。
三个满脸风霜、眼中带着血丝和凶戾之气的男人,正围坐在冰冷的土炕上,就着一碟黑乎乎的咸菜和一碟炒黄豆,闷头喝着廉价的散装白酒。
炕桌旁,随意扔着几把沾着暗红色污渍的刨锛。
而屋内的泥土地面上,一大片已经半凝固的、呈喷射状洒开的深褐色血迹,从炕沿边一直延伸到外屋地的方向,最终消失在角落里一个被破烂木板草草掩盖的地窖入口处。
地窖深处,两个年迈的老人和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,以扭曲的姿势叠在一起。
他们的头颅都遭到了钝器的反复重击,已经塌陷变形,面目全非,生命早已在恐惧中流逝。
“大哥,”炕上,一个三十多岁、满脸络腮胡、眼神凶狠的汉子仰脖灌了一大口白酒,哈着气,用袖子抹了把嘴,脸上带着不甘和烦躁。
“咱们在县城就整了那么点钱,加起来还不到100块!跑到这穷得叮当响的镇子上,能整到钱吗?我看,还不如换个富点的县城……”
“就是
第398章 踪迹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