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。
王彪谈笑风生,掌控着局面,还有秘书帮忙挡酒,大家也不敢使劲灌他。
陆唯话不多,但举止得体。
无论谁敬酒,他都来者不拒,酒到杯干。
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,他却面不改色,眼神清明,呼吸平稳,仿佛喝下去的是白开水。
一开始,余冬年等人见他年轻,还想试试他酒量,敬得颇为殷勤。
但两轮下来,见陆唯依旧稳如泰山,而他们自己几人已经有些面红耳赤、舌头发直了,心里不禁暗暗叫苦。
王彪也注意到了,眼里闪过惊讶和欣赏,笑道:“行啊老弟,深藏不露!好酒量!”
陆唯只是笑笑,继续陪着。
他有空间能量潜移默化地强化身体,代谢能力远超常人,这点酒精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就算不用“作弊”,单凭被强化过的身体素质,拼酒量也足以放倒这一桌人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原本还努力维持着风度的余冬年和几位副总,终于撑不住了。
有的说话开始大舌头,有的眼神迷离,有的直接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。
最后,连酒量颇佳的王彪,在又跟陆唯对饮了几杯后,也摆手告饶,脸上泛起了红晕,笑道:“不行了不行了,老弟你是真海量!哥哥我甘拜下风!”
再看陆唯,除了眼角稍微有点湿意,脸色如常,眼神依旧清亮,神采奕奕,跟刚进来时没什么两样。
一场原本可能充满试探和应酬的酒局,最终以陆唯一人“千杯不醉”、放倒全场而告终。
余冬年等人被各自的司机或助理搀扶着离开时,看陆唯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客气和敬畏,更多了一层“此子非同常人”的惊异。
陆唯独自走到酒楼侧面,骑上自己那辆安静的三轮车,迎着夜晚微凉的风,驶向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