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，这是反击。
“主上，卖出三百张了。”账房跑过来，声音发抖，“外面还有几千人，快管不住了。”
“继续卖。”陈长安说，“每一张券，都是插在巫王心口的刀。”
账房点头，转身又冲进人群。
阳光照在高台上，陈长安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他举起剩下的解蛊券。那纸上有些发光的符文，不是普通墨水写的，是山河社的秘术，没人能造假。
有人认出来了。
“这是……山河社的印？”
“就是那个灭了江南七姓的山河社？”
越来越多的人看向高台，眼里的怀疑变成了敬畏。
他们不懂金融，不懂做空，但他们知道谁强谁弱。
能让大世家破产的人，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。
大家开始更疯狂地抢购。
有人为了最后一张券动手打架，被老将一刀逼退，再也不敢上前。
陈长安看着这一切，心里很平静。
他知道，这才刚开始。
巫王一定已经知道了。他不会坐视不管。
等那边动手的时候，才是真正的决战。
他转头看向远处的王城。
那里云雾笼罩，看不清里面。
但他感觉得到，有一股怒气正在升腾。
那是巫王的愤怒。
被人挑衅的感觉，一定很难受。
陈长安轻轻笑了。
“你想靠恐惧赚钱？”他低声说，“那我就用希望，把你打垮。”
阳光照在箱子上，里面的金银闪闪发亮。
这些钱来自百姓，也代表着他们的希望。
而这些希望，终将变成推倒巫王的力量。
人群还在吵闹，喊声一片。
陈长安站在高台，背着手，像一个等着落子的棋手。
而在王城深处，一只茶杯碎了。
热水洒在地毯上，染出一片暗红，像血，也像某种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