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也不为过,至少能让人不去碰。”
陈石头道:“那就好。等会儿你见着裴将军,再一块儿商量。”
两人快步朝裴家走去。
陈小穗跟着陈石头进了裴元绍家的院门。
孔回和钱河还守在门口,见是他们,便侧身让开。
孔回低声道:“陈叔,小穗大夫,进去吧。将军在堂屋等着。”
陈小穗点了一下头,跟着陈石头走进堂屋。
裴元绍已经倒好了三碗水,见他们进来,起身道:“先坐。外头有人没有?”
陈石头说:“没有。就孔回和钱河守着。”
就这时,江天也回来了,说:
“洞口林野他们看的死死的。南边那堆土,我也看了一下,目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洞里,还没有人注意到外头那堆土。”
陈石头点头,又转头对陈小穗道:
“事情你也清楚了大概。我们现在就是商量,怎么把这事盖住。”
陈小穗在灯旁坐下,轻声道:
“我一路都在想。那土若真含铁矿砂,碰了最多是皮肤发痒,不会有大碍。可说‘有毒’也不全是假话。有些矿石粉尘,闻久了会胸闷,沾了手也涩。大家不懂,一听有毒,只会躲着。这个法子,基本上行得通。”
裴元绍道:“那就这么定。‘土里有毒,不能露天存放’,说出去,没人敢再去碰。毕竟这山谷里,你的话比官府告示还管用。”
陈小穗没有推辞,只道:“不过我们不能只说有毒,得给出点症状。
比如皮肤起红、嗓子发干、人乏力。这样才显得真。否则空口一句有毒,唬不住那些刨过土的人。”
陈石头点头:“这个你来编。你懂医,知道怎么说不让人起疑。至于那洞里的石头,我跟裴将军今天晚上就进去封。带上知情的几个人,他们不声张。”
裴元绍道:“洞壁得全部用石头垒,外面再涂泥。泥里掺些草筋,压实。顶多两天,那一段就看不见了。
这几天的理由就是:里面以后还是要过人,所以小穗得把里面处理一下,几天后就无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