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了一眼,主卧紧闭着的房门,深深叹了一口气,又回去继续睡觉了。
昨天晚上说好了要送送云舟的,但他坚决不让送。
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待了半个多月,下次再见,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了。
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停了下来,天也亮了,还出了一点太阳,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,把卧房内照得亮堂堂的。
许穗醒来的时候,下意识去摸了摸身边的男人,只摸到了两个孩子。
她偏头看去,身边早已没了秦云舟的身影,他睡过的地方早就就冷了下来。
许穗微微一怔,猛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,已经八点多钟了。
这个点,火车刚刚出发没多久。
他走了,走之前没有喊她,连声招呼都没有打。
骗子,大骗子!
许穗心里有些闷闷的,眼眶不知不觉泛红了。
明明说好了,早上走的时候喊她一声,她去送送他的。
可他居然一声不吭走了。
两个孩子醒的时候,乌黑明亮的眼睛似乎在屋里四处看了看,没有看见爸爸,吧唧一下子哇哇哭了起来,任谁哄都没有用。
这些日子以来,两个孩子早就习惯了身边有爸爸的日子,一下子这个人不见了,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这下,连许穗这个妈妈都哄不好了。
一连好几天,少了一个人,家里似乎都冷清了下来,哪哪都不适应。
晚上睡觉之前,漆黑的夜色之中。
许穗躺在床上,总是不自觉摸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,脑海中总是想着那个男人。
好在,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没几天就习惯了。
两个孩子似乎也习惯了,终于不再哭了。
与此同时,老家凤阳县。
萧芬终于生了。
生了一个皮肤红彤彤像猴子似的小闺女。
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,守在产房外的秦民听到是个闺女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