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也是受人之托过来的。"他这句话说得不咸不淡的，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，但说完之后他微微眯了一下眼，目光在刘杨身上停了一拍，然后话头往边上偏了偏，"我记得你们恒达跟民生银行好像没有业务往来吧？怎么，你们恒达现在不会缺钱了吧？特意跑过来找钱？"
最后那句问话被他用"不会缺钱了吧"的疑问句式裹了一层温和的壳，但刘杨听得出来那层壳底下是他这个圈子的人特有的敏锐嗅觉。汪老板在金融圈里混了一二十年，什么风吹草动能逃过他的眼睛？恒达一直跟其他几家国有银行走得近，民生这条线确实是空白，今晚出现在民生的答谢晚宴上，放在谁眼里都是个值得多看一眼的信号。
但刘杨肯定不会承认。他把脸上的笑调整了一下，换了一种"你想多了"的轻松调子，语气里带着一种"我真就是过来逛逛"的无辜："那倒不至于。主要是民生银行邀请了好几次，再不来也显得咱恒达不给面子。正好最近小弟我对银行金融圈比较感兴趣，想要深入交流一下，大家互通有无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