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生。”
“这迂腐样,便说中不中了,便是中了,也不是什么明智的好官,哼。”瑶光冷哼。
应羽芙颇为赞同。
“姑娘,我们只是好心劝说,没有恶意,几位姑娘在这酒楼抛头露面确有不妥……”童姓书生也拱手说道。
看似好心。
林书琪嗤笑一声:“我北玄民风开放,陛下从未要求女子不能出门,倒是你们几个酸腐书生,枉读圣贤之书,居然说出如此荒谬之言,也配科考!”
“姑娘,你此言实在离经叛道,传出去,谁还敢娶你?”另一名书生道。
林书琪嗤笑一声,颇为不屑,“那不是你这书生该操心的事。
书生就该有书生的样,别多嘴多舌,否则,别怪本姑娘打断你的手脚,叫你考不了春闱。”
那书生顿时闭嘴。
童姓书生连忙告罪,“姑娘莫气,是我等多嘴了。”
说完,他对同行的书生们道:“我们不要多说,此处乃皇城,皇城的姑娘,随便一个都是官家贵女。”
“那又如何?她们再厉害,能与安国郡主比吗?”
孙姓书生淡淡开口。
应羽芙一行人顿时竖起了耳朵。
尤其是应羽芙,感觉颇为丢人。
“孙兄所言甚是,按辈份来说,安国郡主还得叫您一声表哥呢!”
一名收生奉承道。
孙姓笑道:“的确是这样,在下痴长安国郡主几岁。”
“孙兄呀,你日后可就是皇亲了呀,那安国郡主是太子妃,做为太子妃娘娘的表哥,孙兄,在下几个将来可得劳您多多提点了啊!”
“好说,好说!待吃完这顿茶点,在下便要前往镇国公府拜见我家长辈了!”
孙姓书生颇为自得的说道。
“那可是镇国公府啊!”同行的几个书生满眼羡慕 。
另一桌,瑶光几人都眼神古怪地盯着应羽芙。
应羽芙则是脸颊涨红,颇为丢人。
“我不认识他!”应羽芙连忙自证清白。
瑶光几人忍不住笑了,颇为同情她:“芙儿,一会儿去镇国公府瞧瞧,我们倒是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是你‘表哥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