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蛮使臣?”
空虚和空悬的脸色一变,二人低头,身形顿时僵住。
他们一边忍着浑身燥热,一边绞尽脑汁开始想借口。
三皇子却是已经脸色一变:“好一个南蛮,你们二人装成道士,半夜来本殿府上胡言乱语,挑拨三殿与太子的关系,你们简直居心叵测,来人!”
丹书和玉策顿时带人上前。
他们此时的脸色也全都变了,这两个南蛮使臣简直就是不安好心。
三皇子怒道:“将这两个挑拨事非的南蛮使臣押送进宫,由父皇亲自栽夺。通知千羽军,包围南蛮驿馆,别叫他们跑了。”
伪装成空虚与空悬的乌图素和乌图北顿时脸色大变。
但不及他们反应,就被押走了。
这二人一走,三皇子扭头看向一旁的白梅 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“白侍妾,把那杯茶喝了。”
白梅面露不情愿,“殿下,妾身不渴……”
“我说你渴了,你就是渴了。”三皇子冷脸看着她。
他就说嘛,难怪太子和安国都来了,还假扮成道士,分明就是来看他的笑话来了。
白梅脸色惨白,她抬头,对上三皇子威压甚重的眉眼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颤巍巍将那杯茶饮了。
三皇子这才作罢,“来人,送白侍妾回去。”
白梅脸色惨白地被送了回去。
她喝下那杯茶,今晚必定难熬。
三皇子抬脚朝外走,他也得进宫。
“两位青松观的道长,不走吗?”三皇子咬牙切齿。
太子和应羽芙两脸心虚,默默跟上。
到了府外,三人乘车同行。
“安国郡主的神器真是了不得,居然连今晚我府上有热闹都知道。”
三皇子眼神幽怨地盯着对面二人。
应羽芙还在装:“哪有安国郡主?”
三皇子:“……”
一旁的太子轻咳一声:“我们这不是怕你被白梅算计才特意来救你的吗?”
随即,太子便将白梅和袁靖辰的计划同他说了。
三皇子听的瞠目结舌,“他们好大的胆子,胆敢算计皇室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