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,“快,他们要自杀!”
“你们才发现啊……我们本来打算葬我的娘的时候,连我们自己也葬了,可是你们偏要将我们抓回来!”
赵大兴冷冷道。
他说着,唇角也淌下血来。
“你们想知道海家昨晚发生了什么?休想,我们一个字也不会说。”
“你们——”
明鸾因为太过愤怒而脸色扭曲,她挥舞着鞭子一鞭一鞭地抽下去。
赵大兴道:“我们从小在海家长大,海家对们赵家有……大恩,我们从未想过离府,可惜啊……”
他嘴里大口大口吐着黑血,再也没了声音。
而赵成望一直没有开口,低垂着头,早就没了声息。
“贱奴!贱奴!”
明鸾愤怒地挥鞭,在赵大兴父子二人的尸体上发泄怒气。
啪!
啪!
啪!
……
鞭子沾了辣椒水,火辣辣地挥舞下来。
老段氏双手被绑,吊在铁架之上。
她早已没有了海家老夫人的体面,此刻蓬头垢面,衣衫上遍布鞭痕,鲜血不断渗出,将她染成了一个血人。
海琼砚坐在对面,双眼冰冷,仇恨地盯着老段氏,“老段氏,你的螭火蛊是从哪来的?
你若是不招,我们有的是办法叫你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