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其辞地带过这个话题,试图转移注意力,“你给我买了这么贵的东西,我还没送你什么像样的礼物呢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礼物啊。”
林晚晚翻了个白眼,重新缩回座椅里,“不是说好了吗?以后姐赚钱养你,你就负责貌美如花。”
她伸出一只穿着小白鞋的脚,轻轻踢了踢陈知的小腿。
“以后在家,给本宫捏捏腿,洗洗脚,就算是报恩了。”
陈知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。
“嗻,娘娘。”
陈知压低声音,配合着她的戏码,“小知子这就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
林晚晚被他这副狗腿的样子逗乐了。
“嗯……”林晚晚歪着脑袋想了想,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陈知的下巴,“那你以后每天给本宫捏捏腿,洗洗脚,伺候好了,赏银大大地有。”
“嗻,娘娘。”陈知配合地行了个礼,“小知子领旨。”
两人凑在一起笑作一团。
过了一会儿,林晚晚把脑袋靠在陈知的肩膀上,把玩着他手腕上的那块新表。
“陈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男生戴表要戴左手,女生要戴右手吗?”
陈知想了想:“因为男左女右?”
“真笨!”林晚晚嫌弃地白了他一眼,然后伸出右手,十指相扣地握住了陈知的左手。
两块浪琴手表的表盘,在这一刻紧紧地贴在了一起。
金属的冰凉触感,和掌心的温热交织在一起。
“笨蛋。”林晚晚的声音轻软,语气温柔得能溶化陈知的心,“因为这样你牵我手的时候,它们就能靠在一起啦。”
“这样不管走到哪,时间都是同步的。”
陈知低头看着两块贴在一起的表,又看了看怀里的女孩。
窗外是万米高空的蓝天白云,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,洒在她精致的脸颊上。
这一刻,陈知突然觉得,什么修罗场,什么时间管理,都特么是浮云。
好喜欢她啊,我好想娶她。
我好像真的也是个恋爱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