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说:“别去找罗伯特教授!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周成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马克叹了口气,回到座位上,神色颇为无奈。
“我跟你说实话吧,不是我不让你进介入室,是根本没有空位。我们组一共只有6个手术助手的位置,现在全满了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:“两个是跟了我两年的本地住院医,负责常规手术的一助。”
“一个是医院董事会主席的儿子,今年刚从哈佛毕业,他爸亲自跟罗伯特教授打了招呼,必须安排在手术组。”
“一个是欧洲心血管协会主席的侄子,来这里交流一年,是两个协会的合作项目。还有两个是日本东京大学的进修医生,罗伯特教授和他们校长是老朋友,三年前就定好了今年的名额。”
“所以,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你。”马克摊了摊手,“这些人都是上面打过招呼的,我一个小小的主治医生,根本得罪不起。我只能等他们其中有人轮转走,或者半年后有新的项目名额,才能把你加进去。我之前跟你说半年的规定,就是怕你知道实情不高兴。”
周成皱起了眉头。
他早就猜到可能是名额的问题,但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原来从他来的那天起,手术组的位置就已经被占满了,根本没有他的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周成点了点头,“谢谢你告诉我实情。”
“真的很抱歉。”马克有些愧疚地说,“其实我也觉得很可惜。我看过你在国内做的手术录像,你的技术比很多住院医都好。要是你能进手术组,肯定能帮上大忙。但我真的没办法。我会尽量留意,一旦有空位,我立刻告诉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理解你的难处。”周成说。
离开诊室,周成沿着医院的走廊慢慢走。
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
他心里有些闷,但不是生气,只是觉得无奈。
原来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,这种事情都一样。
有人的地方,就有背景和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