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全部心神,只剩下眼前的阵法。
…………
直到阵法被全部勾画成功,温郗才稍稍泄了力气。也就是在这泄气的瞬间,她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脸色早已苍白到毫无血色。
温郗微微喘着气,抬眸看向了祠堂中央。
由她勾画的阵法在空中缓缓飘向了那处族徽,它在空中变得透明,随着祠堂内灵力的波动而轻颤,直至最终与那面族徽相汇。
温郗抬手在自己的空间里摸索了一番,取出了一枚食指大小泛着灵光的琉璃瓶。
瓶身近乎透明,可以看到其中微微摇晃的红色。
温郗取下瓶盖,抬手用灵力引着那滴血飞向了族徽。
禁制开了……
温郗眸光闪了闪,抬手抹了把嘴角仍在不断流下的鲜血,恍然间想到——
镇灵宗,不仅是管控镇压启明洲内所有灵修的意思……
原来还指镇的是这个“灵”吗……
可温郗一个外人,即便看明白了那条河深处尽头的那道阵法,也无法自那顺利进入。
她只能,借由九徽虞氏这里进入。
只有,九徽虞氏会信她,允她进入。
“异鸟毕方临世,天地必有灾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