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宗不传之秘,两千年来,她只对一个人用过。
那个人看了她一眼,当场就缴枪投降了。
颜如玉开始跳舞。
她的白发在月光下发着银红光,像瀑布一样飘洒。
白裙在风中轻轻飘动,裙摆扫过青石地面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赤足踩在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面上。
不是走路的姿态,是那种脚趾先着地,然后是脚掌,最后是脚跟。
整个过程慢得不像话,但又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指尖带着淡淡的光。
腰身像风中的柳枝,一弯一折,一扭一摆。
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诉说、都在邀请、都在勾引。
颜如玉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一边跳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林尘。
林尘端着酒杯,靠在椅背上,看得入迷。
他的眼睛跟着颜如玉的身影移动,从头发到脚尖,从腰身到手指,一寸都没放过。
这老太太的舞蹈,估计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。
林尘也抵挡不了。
他是圣尊不假。
但圣尊也是男人,更别说林尘本就是好色之徒。
林尘的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反应,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,像有团火在烧。
林尘没有压制。
不是压不住,是不想压。
压制干嘛?又不是偷情,又不是犯法。
一个漂亮女人在月光下给你跳舞,你不看是傻子,你看了有反应是正常人,你要非装得跟个圣人似的,那就是虚伪。
林尘不愿意当虚伪的人。
他端着酒杯,看得心满意足,还时不时喝一口酒,那姿势就跟在电影院看大片似的,就差一桶爆米花了。
颜如玉一边跳一边靠近林尘。
她先是绕到林尘身后。
白发垂下来,发梢扫过林尘的脖子,一股幽兰的体香让林尘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。
颜如玉再次转到林尘面前。
裙摆拂过林尘的膝盖,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她的手在林尘肩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林尘瞬间感觉身体有些酥软。
这舞,这人——此时,林尘已经忘记颜如玉是个两千多岁的人了。
林尘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,心里感叹:哪个男人能抵挡这种诱惑呢?
答案是——没有。
一个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