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‘耍’字一说?”
张秋生闻言气息明显一滞,面纱微微起伏。
黑暗中,李叶青能感觉到她目光中的怒意更盛,但其中也夹杂了一丝被堵得说不出话的憋闷。
是啊,当时是她自己验的“货”,点头认可的。
现在发现不对,回头理论,反而落了下乘。
寂静在昏暗的房间里蔓延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张秋生也不再纠结,直接问道:“李叶青,明人不说暗话,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?
真的经书,或者经书中真正关键之物,究竟在何处?”
她终于不再绕弯子,承认了经书有问题,并直接索要“真货”或“关键之物”。
李叶青脸上那抹笑意渐渐敛去,但神情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了然,仿佛早就等着她这句话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我听不明白,经文不都给你了吗?”
半晌,她才再次开口,语气已然恢复了七八分平日里的冷静,但那份急切并未完全消退:“李大人,不必打这些机锋。
我只问你,如何才肯交出法王大人真正需要的东西?条件,你可以开。但若再以次充好,戏弄于我,戏弄于法王……后果,你当知晓。”
这已是赤裸裸的威胁,但也是一种变相的谈判邀请。
她代表净世法王,给出了新的价码。
李叶青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臂搭在桌沿,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,缓缓吐出了让张秋生瞬间失语的要求:
“带我去见净世法王。”
“什么?!”
张秋生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,甚至因为过于惊愕而微微拔高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要见法王?”
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充满了荒谬感,“李叶青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一个朝廷的锦衣卫千户,天子亲军,东厂旧人,要去见一个被朝廷通缉、天下共诛的白莲反贼法王?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还是觉得我圣教无人,可以任你来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