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最是管用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江行止拿着一沓纸去了正堂。
侯爷和侯夫人都在。
江行止把那些纸搁在桌上,脸色不大好看:
“这是儿子最近查到的。”
“郡王府赏荷宴那日,乐渝是被人故意引到池边去的。”
“引她过去的是郡王府二房的一个丫鬟,那丫鬟的姐姐,是蔺家三小姐身边的陪房。”
侯爷拿起那沓纸翻了翻,眉头越皱越紧。
侯夫人凑过去看了几行,脸色铁青。
“还有,池边的栏杆前两日刚修过,不该有松动。”
“儿子让人去查了,那日负责修缮的工匠,是蔺家荐给郡王府的。”
正堂里静了片刻。
侯爷把纸放下,看了侯夫人一眼。
侯夫人攥着帕子,嘴唇抿成一条线,半晌才开口:
“二郎的意思是……蔺家那姑娘,是故意的?”
“儿子不敢妄断。”
江行止的声音很平稳,“但乐渝落水之后,蔺书筠站在凉亭里,一步没动。”
“她身边的丫鬟也说,三小姐会水。”
侯夫人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从前蔺书筠来府里时,总是温温柔柔地笑着,给她请安,陪她说话,哄乐渝玩。
她一直觉得那姑娘知书达理,是二郎的良配。
可如今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摆在一起看……
挑拨乐渝针对宁馨,在郡王府设局让乐渝落水,池边栏杆松动,丫鬟引路……分明是一环扣一环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侯夫人终于开口,声音沉沉的,“这事先别声张。”
“二郎,你派人盯着蔺家那边。乐渝的婚事……不急。”
江行止应了声“是”,收起那些纸,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侯爷忽然叫住他。
“二郎。”
“父亲。”
侯爷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:
“你大嫂那边……你多照看着些。”
江行止脚步顿了一瞬,没回头,只点了点头,大步走了出去。
*
郡王府的赔礼是在第三日送来的。
八个抬箱,两匹绸缎,一套文房四宝,外加一封措辞恭谨的道歉信。
郡王府的说法是那日池边栏杆松动,是府中下人照看不周,已将那几名失职的丫鬟婆子发落去了庄子上,望侯府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,莫要伤了和气。
信末落了郡王府的印鉴,体面周全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江乐渝坐在西跨院的石凳上,看着那封信念了一遍,小脸绷得紧紧的,把信纸往桌上一拍:
“那几个人发落了就完了?”
“他们分明是故意的!”
“那个丫鬟引我过去的,说那边有好看的锦鲤,我才过去的。”
“栏杆也是坏的,一碰就倒了。”
宁馨坐在她旁边,把信拿起来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
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江乐渝肩头散下来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。
“嫂嫂,”江乐渝扭过头看她,眼眶又红了,“我差点就淹死了。要不是你跳下来,我就……”
“嫂嫂知道,你受委屈了。”
江乐渝把脸埋进她肩窝里,闷闷地说:
“他们赔几箱子东西就算了?”
“我不稀罕他们的绸缎和砚台。”
宁馨拍着她的背,目光越过小姑娘的肩头,落在院门口。
江行止站在那里,不知道来了多久。
他倚着门框,玄色常服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翻动,脸色平平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开口,声音清朗:
“乐渝,你先回院子去。二哥跟嫂嫂说几句话。”
江乐渝从他脸上看出了什么,
第10章 可怜的寡嫂(10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