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,走路时叮当作响,配上那张过于俊美的脸,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风流公子。
但那风流公子的双眼睛在踏进殿门的瞬间,极快地扫过了整个殿内……包括她藏身的帘幕方向。
只用了不到一息,便把殿内所有人的位置、气息都摸了个清楚。
然后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神态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刻意藏拙。
宁馨在心中给出了和原剧情相同的判断。
“母妃——”
祁闻毓拖长了声音,走到贵妃面前,大咧咧地往椅子里一坐,翘起二郎腿,“儿臣给您请安了。”
贵妃看见他来,脸上那种应付太子的虚假笑意立刻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爱又恨的无奈表情。
“你看看你,像什么样子。”
贵妃伸手替他把领口拢了拢,“堂堂王爷,衣衫不整地到处走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又想挨你父皇的训斥了?”
祁闻毓任由母亲整理衣领,笑嘻嘻地说:“在母妃这里还要端着,累不累啊。”
“你就知道贫嘴。”
贵妃嗔了一句,脸上却带着笑,“怎么想起来看我了?不是昨天刚来过吗?”
“想母妃了不行吗?”
祁闻毓接过宫女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,“再说了,儿臣去别处也没意思,不如来母妃这里讨杯茶喝,歇歇脚。”
贵妃瞥他一眼:“少来这套。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
“母妃这话说的。”
祁闻毓一脸无辜,“儿臣乖巧得很。”
宁馨在暗处听着一来一往的对话。
母子俩闲话了几句家常,祁闻毓忽然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:“对了,今儿个早朝,太子殿下又参了儿臣一本。”
贵妃的笑容微微一僵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说儿臣在封地收的税太重,苛待百姓。”
祁闻毓晃着茶盏,“还给儿臣列了十二条罪状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贵妃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父皇没理他。”
祁闻毓耸耸肩,“太子殿下那套说辞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,父皇都听腻了。”
“再说了,父皇最讲证据,不是靠他一张嘴胡说就可以定我罪的。”
“他无非就是为了污我名声而已。”
贵妃松了口气,但眉头还是皱着:“闻毓,你不能再这么吊儿郎当的了,名声也是极为重要的。”
“太子盯着你,满朝文武都看着你,你多少收敛些。”
“儿臣哪里吊儿郎当了?”
祁闻毓把茶盏搁下,收了收二郎腿,但只规整了一瞬就又翘了起来,“儿臣这是——不屑争。”
在皇家,不争不是退让,是策略。
贵妃显然也听懂了,叹了口气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母妃放心。”
祁闻毓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心,也有几分让人看不透的东西,“太子殿下再蹦跶,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。儿臣不会让他伤着母妃的。”
贵妃眼眶微微泛红,却板起脸来:“说什么胡话,谁要你护着了?管好你自己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却伸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发。
宁馨在暗处看着这一幕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。
贵妃是雍王最大的软肋,也是最大的动力。
若能取得贵
第3章 王爷的暗卫(3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